“是。”童路躬行礼，慢慢退了去。

“当然好吃了，”梅长苏眸中一丝怀念，“她的心，我们全都很喜吃……”

，夏冬如果单单是为了调查聂锋之事，怎么会去找他呢？莫非……这位女悬镜使打算为了屈死的夫君，要把他主帅的整个案，从再调查一遍？而夏江急急灭，想必还是很看重这位已然起疑的女徒，不愿意和她走上最终决裂之路……

只可惜夏江并不知，那日在天牢幽暗的监房内，夏冬已经从谢玉中听到了最致命的那段供。

“是。”甄平躬领命，想了想又补充，“宗主放心，不会让童路察觉的。”

梅长苏想了想，“在我的印象中，童路好象一直很神呢。”

“吉婶胖了吗？”

“不会吧？你都已经吃了这么多了？晚饭还吃得下吗？”

“吉婶快三尺的腰，两分你就看来了？”梅长苏忍不住也笑，“难怪她打你，你明知吉婶最怕胖的。”

“宗主生病，就是得罪晏大夫了。”甄平笑答了一句，将空碗放回托盘上，想了想，有些迟疑地开，“宗主，你觉不觉得童路好象……有变化……”

“嗯？”梅长苏将在嘴里的茶吐漱盂中，回过来，“我没注意。怎么了？”

飞歪着想了想，奔过去将整只盒都抱了过来，递到梅长苏面前：“吃！”

“嗯！”

所以无论他再怎么遮掩，自从他当年狠下杀手时起，决裂就已是不可避免的结局。

甄平抓了抓，“我也说不上的……反正就是比以前匆忙，好象赶时间似的。刚才他去跟我打招呼时，脚步都不带停的，跟以前的习惯不一样，整个人也好象神了许多……”

“晏大夫的药越来越苦了，我这几天有得罪过他吗？”

梅长苏，看着他转走到门外，突然又叫住了他：“甄平，还是让十三先生多留意一下吧。你素来细心，有那觉应该也不是无缘无故的。”

梅长苏知甄平是自己边最聪明的人之一，有些话不说他也明白，所以只是微笑颔首，让他退下了。

室内恢复平寂，只有炉火烈烈燃烧的噼啪之声，和飞正在咬一块脆饼的咀嚼声。梅长苏闭目养了一会神，最终还是忍不住睁笑：“飞，你再这样吃法，会吃成一只小猪的。”

“好，我知了。你回去吧。”梅长苏将放在上的炉向上挪了挪，指慢慢挲着炉，“告诉十三先生，秦般若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对她……依然不可大意。”

甄平快地哈哈笑起来：“这倒是。我跟其他人说的时候，他们也不觉得童路有什么变化，看来是我的老病犯了，总看到人家看不到的地方。记得刚金陵见到吉婶，我就说她胖了，气得她拿锅铲追打我……”

“所以这几个月我都在讨好她。”甄平眨眨睛站起来，收拾好药碗茶杯，“宗主休息吧，我先去了。”

坐在他榻旁小凳上的飞叼着一块饼抬起，糊糊地：“好吃！”

“当然胖了，腰围起码又了两分！”

梅长苏笑着拣了块枣泥糕放嘴里，一抿，还是熟悉的清甜

他刚走，甄平就端了一碗药来，递到梅长苏手中，看他苦着脸喝了，又捧茶给他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