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214(2/2)

其实这时靖王只需解释几句诸如“并无此意”啦,“不是对当年案情有什么异议”啦之类的话,事情也就扯开了,夏江再是元老重臣,毕竟为臣属,也不可能非揪着死追滥打,但是靖王毕竟是靖王,十三年的持与执拗,并不是最近这短短半年多的时间可以磨平的,甚至可以说,正是近来陆续发现的一些真相,使得他心的愤激之火烧得更旺,所以此时此刻,虽然他明知表面上听不听的梁帝其实正等着品察他的反应,但要让他无视自己的真实内心说些圆献媚的话,萧景琰实在不到。

靖王却看也没看誉王,只是再次顿首,回:“儿臣以为,无论当年的案情究竟如何,那毕竟都是皇室之痛,朝廷之损,应该是祸非福,何至于如今提起来这般津津乐,全无半沉郁心?夏首尊行事一向以铁腕厉辣着称,实在是令人佩服,但如今父皇治下又不是世,重典二字岂可轻提?至于什么是兴国之,什么是亡国之,远了说有历代圣贤着书立言,近了看有父皇圣明在上,夏首尊却单问我对不对,我怎么敢答?”

在夏江这句恶意的问话之后,蒙挚尽最大的可能向靖王使着,暗示他冷静一。可是已经沸腾起来的血很难瞬间冷却,当此生最最痛的伤被人碾压在脚下时,三十二岁的萧景琰实在无法让自己就此隐忍:“所谓谋逆

“原来如此,”夏江声不动地,“原来在殿下的心中,只要有贤王的德名,有震主的军功,有兵将如云的雄师,就可以谋逆了吗?”

“是啊,景琰你……”誉王忙着要帮腔,刚说了几个字,便接到夏江飞快闪过来的一瞥,立即顿住。他是个聪明人,闪念间便明白夏江是不想让两人一搭一唱显得过于合,以免引起梁帝疑心,话到尖打了一转,亏他改的倒快,“……景琰说的其实没错,只是脾气大了些,不过夏首尊也多心了,你知景琰只是情如此,当不会有他意吧?”

“当年的事情如何发生的,我的确不知,我只知,当我奉旨使东海离开京城时,祁王还是天下景仰的贤王,林帅还是功勋卓着的忠良,赤焰军还是匡护大梁北境的雄师,可当我回来的时候,却被告知他们成了逆、叛臣、罪人,死的死,亡的亡,除了坟与灵牌,我甚至连尸首也没有看到一,却让我如何分证清楚?”

一向不以雄辩着称的靖王答这么一番准不低的话来,倒让他的敌对者有些吃惊。誉王直了直腰,正要想法驳两句,夏江已经呵呵笑了起来,:“陛下面前议事,政见不同是经常的。殿下如不赞同我的提议,尽否了就是,何至于这般辞气激愤?莫非我刚才有哪句话刺到了殿下,惹您不快了?那老臣这厢先陪个礼吧。”

“你……有何异议啊?”大梁皇帝拖长了的调听不喜怒,却也没有多少善意。坐在他左手边的誉王立即恭敬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角向上挑了挑,不过这一抹得意的神情上便被他自己有意识地控制住了。

地落在了靖王的脸上。

“靖王殿下有无他意,老臣没有听来,不过您刚才说什么‘无论当年案情如何’,老臣就有些听不懂了。此案是陛下亲自逐一审定的,一丝一缕分毫不,莫非殿下直到今日,还没有分证清楚吗?”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