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吗？永远是利用，欺骗，再利用，到她有所察觉，实在不能再利用的时候了，就毁灭……”言阙一字一句，悲怆而无奈，“夏冬何其不幸，投了你的门下，又何其不幸，没有及时看清你的嘴脸。”

其实负重任的这两位少掌使都是夏江近来很看重的人才，他甚至还考虑过是否要变更一下悬镜司世代师徒相传的惯例多任命几个人。所以这次失败，并非由于他们两人无能，而是决策者自己的失误。

夏江仰首大笑，笑了好久才止住，调平了气息：“你这些年只有年纪在长吗？如此天真的话还说的？其实被情义所败的人是你们，你们本来应该是有胜局的，却又自己放弃了它。当年是这样，如今，又是这样……”

“你什么？”

“对错只在自己心中，你认为我错，我又何尝不是认为你错。”言阙摇叹，“但是我想告诉，你可以不相信情义，但最好不要蔑视情义，否则，你终将被情义所败。”

劫狱行动此时明显已结束，但是没有血横飞，也没有瓦砾成堆，地牢还好好在那里，火雷的引线已被破坏。视野中的悬镜司府兵们神都有些茫然，两名指挥他们的少掌使更是一脸懊恼表情，刚看见夏江的时候他们立即奔过来想要激动地汇报情况，但随即便被这位首尊大人的脸给吓回去了。

念及此，夏江的脑中突然亮光一闪，一个念冒了来，顿时就变了脸，形急闪，飞纵至山门前，可没想到一看过去，自己的坐骑已吐白沫在地，环顾四周，空寂无人，再想找匹基本上是妄想。

“我可以走了……”

不过一个人武功再，纵然一时的速度拼得过良，也终难长久。所以尽夏江内力厚，擅长御气之术，但等他最后赶回悬镜司门前时，已是快两个时辰以后的事了。

言阙再次转看了看日影，喝最后一杯茶，站了起来。

到底哪样有异样呢？夏江拧眉沉思了片刻，言阙的最后一句话突然划过脑际。

无奈之下，夏江一咬牙，还是快速了决定，提气飞，运起轻功向皇城方向疾奔而去。

“我可以走了，再和你多呆一刻都受不了。”言阙回答的时候看也不看夏江，一边说就一边向外走，最后竟真的也不回地走了院。夏江没有料到他居然会如此脆的就结束了会谈，讶异中又有些疑惑。跟去一看，言阙是径直上轿命人回程，毫无故意要什么玄机的样，心里更是有些不安。

言阙的任务的确只是将夏江引来而已，但引他来的目的，却不是为了让劫囚行动更容易，而是不让他有机会在现场察觉到异样，及时调整他的计划。

但又为什么“不可以走”呢？他有什么任务吗？可他今天的任务明明应该就只是把自己从悬镜司里引开啊！

言阙说的是“可以”走了，而不是“我想要走了”，难在那之前，他是“不可以”走？

“你说话开始不好听了，”夏江丝毫不为所动，“怎么，有儿沉不住气了？现在后悔还不迟啊，言侯，你当年已经选错过一次立场了，难还想再错一次？”

因为夏江的经验实在是太丰富了，比如此刻，他只看一现场就知，靖王的人本没有认真攻悬镜司，而费那么多心血筹划一场佯攻总是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