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这样油嘴，一茶叶算什么，将来为父后什么不是留给你的。”顾贤侧着打量了儿几番，“我儿如此英武俊朗，不知要迷死成都城里多少男女呢。”

“父卿，如若真有那一天，付东楼怎么办？”

“您不过是因为国师的话才选了他。”

“胡姬所，不过是付泽凯外室养的野孩，份是很低。别说是你，就是京城里的五品小官也未必愿意结这门亲事。”

“那孩不像传言那般愚钝，但也绝不是能在内宅中安稳活下来的人，否则怎么会一宰

“父卿……”柏钧和猛地抬起想说什么，对上顾贤笑的面容却是说不来了。

“我知你看不上付东楼。”

“至于国师的话，呵呵，不可不信亦不可全信，至少我知，国师与皇上并非完全一条心。”顾贤再次端起茶杯饮了一，清香的茶汤化作一畅游四肢百骸，舒服得让人犯懒。

“父卿，儿军中，上到将领下到士兵，有多少人家里被胡*害过，有多少人家乡就在被史朝义占据长江北岸。如果付东楼只是微贱也就罢了，儿可以不在乎这些，可他上有胡人的血统啊，这让儿如何在军中立威。”

碍着是在父卿面前，柏钧和只得压低了声音尽可能平静地表达自己的不满。可今天早上去巡营的时候那群当兵的可就没这么客气了，一个个怪调指桑骂槐的，就差当着他的面说脏话了。

“父卿……”柏钧和屈着指了眉心，“我不求我将来的王卿能如父卿一般文武全才是我大楚的擎天玉，但至少也要能让我安心征战后顾无忧。我听说付东楼无墨无一长材，如此之人怎与我共掌兵权的瑞王卿。再者他不是刚宰相府就失忆了吗，无论他是孱弱也好，还是被人算计了也罢，都非良。”

“这成都城里每日的言蜚语还少吗？有几句是真的？”顾贤一哂

柏钧和沉默了，挲着拇指上上好的翡翠扳指神格外平静。

很多年没见到儿如此孩气地嘟囔了，顾贤不禁放了气：“你是太后亲，而皇上不过是太后的养，因着是长才得以继位。即便你被过继到瑞王府，朝中不放心的人仍是不少。你如今才加冠，朝中就有人密谋削你的兵权，为父若是为你从权贵中选一位才华众的王卿，那些蚂蚁只怕是要一拥而上将你我父啃得骨不剩了。就因为付东楼是胡人，这才能让他们知你无心皇位，因为大楚不可能一位有胡人血统的皇后。更何况他是付泽凯的儿，你娶了付东楼怎么也能让皇上和付泽凯膈应好一阵。”

顾贤放下茶杯，不疾不徐地安抚：“为父是与你父王在战场上拼杀过的人，对这些军士不可谓不了解。军中立威凭的不是你娶了什么样的王卿，而是凭你的战功。自古这军中便是者为王，你若只是因为这个便不愿意娶付东楼，那剩下的话就别说了，自己去把你这书房里的兵书抄一遍再来与我说话。”

顾贤调笑了儿一句，柏钧和却半晌没接话，只垂端着小茶盅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