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老爷不在由不得你如此胡闹，就算是要分家，哪有请外人见证的？”曲氏终于意识到付东楼的意图。这小一上来闹得架势那么大，全然不是为了置一个嬷嬷，而是在分家这里等着呢。付东楼是有备而来又拉上了翟夕，谁知瑞王府有没有在这里一脚，亦或许这本就是王府的意思呢？

“是啊，分家。”这回换付东楼以逸待劳了，他将当了半天的风泱拉到后，又对翟夕，“还请老师个见证。”

翟夕平日里见的付东楼总是嘻嘻哈哈的，虽然骨里透着一大家公的儒雅贵气，可却常常那不着四六的事，嘴上更是百无禁忌什么都敢说。可下付东楼就好像换了个人是的，颇有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味，倒让翟夕更加好奇，究竟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付东楼。

曲氏又要声，偏又被付东楼截住了：“别着急，我还没说完呢。嫁王府面上怎么也不能太难看，找几件不知是真是假的古玩装装门面把箱都填满了就是，可对？”

“分家？！”曲氏大惊。

，我与你母缘分虽然不也要为你打算，否则你这了王府怎能替王爷分忧？”曲氏雍容的笑，更是微微挑起下看向付东楼示威。

曲氏的脑飞快地转着。自家老爷是站在皇上这边的，对瑞王府多有防备，若非付东楼微贱还有胡人血统，老爷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这门亲事。难瑞王府是要就此和宰相府撕破脸？可如果是这样，瑞王又何必要娶付东楼呢？就为了结仇？

曲氏闻言蹙眉：“这个家是老爷白手起家挣下来的，独门独只此一房，老爷从未提过分家之说，又何来的早晚要分？这又是哪家的规矩？”

曲氏方要张，付东楼就对她摇摇指挑一笑：“让我猜猜。莫不是想照着旁的贵胄人家庶女的例五千两银就打发了？”

“本就是要分家，或早或晚罢了。早分，我也好早学着打理产业，趁着有老师看顾也好上手。”

“今日我来，本也没想夫人能置了李嬷嬷，却也还抱着一丝希望，想着若是能讨了公也就罢了，毕竟是一家人。可惜啊。”蓝的眸里透冰冷的目光，付东楼却是极轻松地笑着说，“夫人，分家吧。”

也许，所有人都打错算盘了吧……

曲氏被噎得脸紫红，她原还真就是这么打算的，甚至，如果不是看在付东楼要嫁王府的份上，五千两都没有。付东楼只不过是认在他名下的，她哪里舍得大钱贴私房嫁一个外室养的。更何况付东楼的嫁妆要是给多了，她自己的两个女儿该怎么办

“自是皇家的规矩。”付东楼眉一挑，“依着夫人的意思是从未想过分家了。如若是不分，夫人打算让我带着什么嫁王府？”

曲氏一时半会理不清这笔账，这里面的疑问实在是太多了。她端起茶杯掩饰着朝门外的一个丫鬟使了个，那丫鬟便轻手轻脚地迅速离开了。

“不过是一桩说不清楚的案，为的也无非就是些吃，怎么就扯到分家上去了？”曲氏被付东楼骤然变冷的目光盯得不自在，索也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