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昭看得神，坐在对面位置迟迟没有走开。

“不和你兄弟朋友们说？”

“嗯。”卫宇翻了翻制作说明书，指照着字母标示选定了下一张开工的图纸。

“不是好的吗。怕朋友红，所以不能说？”刀片在钢尺上卡了一下。

那天许明昭和队友全力完晶，等屏幕上现硕大的“胜利”二字，音响也炸一声“victory”，他退了游戏，看向从房间开门来却站着不开的卫宇。

多长时间，洗完碗，他会回房间看书或是看电影。不去图书馆后，有更多喜的事情可以选择，他买了新的纸模来，一个度很的建筑模型，建筑原型由他最喜的建筑师设计。

他努力让自己觉得这样就够了。

“不如我和你说吧。你随便听。”许明昭前倾，期待地看着卫宇。

“我试过了，不是接不良，应该就是电压问题。”

许明昭环顾了卫宇房间，床铺叠得一丝不苟，衣服也挂得井井有条。书桌上放着一沓图纸，图纸旁边还有些工和碎纸屑，一个完的方形塔尖立在右侧。

“不是，好。”

“不会打扰你吗？”

“不继续玩游戏了吗？”

“不打扰。”

“烦？”

“就是，一个女生向我告白了。”

“要不你拿去餐桌那吧，桌大，也有灯。”

卫宇把下一张图纸铺在墨绿的切割垫板上，左手着把钢尺，右手握着笔刀抵着边缘快速划过，在图纸割一条利落的直线。他没有为了听许明昭说话而停下模型的制作，没有他的直视目光，许明昭反而放松了不少。

他在裁图纸时偶尔听见客厅传来游戏背景音，虽然看不见许明昭，但他知许明昭和自己只有一墙之隔，这样就够了。

“所以呢？你怎么想？”

“我？和我说？”卫宇没有拒绝，反而很惊讶，声音越来越小，“好，如果你愿意的话。”

卫宇提早回来但房门闭这件事让他难受，卫宇闷在房间里不和他说话，本质上还是和早晚归没有任何区别。

“这女生，是我从小到大最好的兄弟的前女友。”

“不玩了。越玩越心烦。”

“怎么了？”

“似乎是电压不稳，房间里的灯总是闪。”

“嗯。明天找人来看看。”

许明昭从地毯上站起，去卫宇房间，想搬椅把灯拆下来看是不是接不良。

等塔尖保持平衡固定住了，卫宇才抬发现许明昭一直坐在对面。

“是因为不喜所以拒绝，还是

他不想自己毕业前的这一年就只和卫宇这么呆着，不过他没等多久，契机就来了。

“心情不好，也没人说。”

许明昭帮忙把卫宇的工挪到餐桌，卫宇端着胶未透、一碰就歪的半成品塔尖坐到了平时吃饭的位置，从工里拣镊和锥细细调整，轻轻着胶连接，神情专注严肃，仿佛除了前由纸叠的细小立零件之外什么都看不见。

卫宇在家时许明昭打游戏总是心不在焉。

“我当然要拒绝。”

“课后作业啊。”

“这事和他们不太好说。”

“当然不会了。”许明昭嘴角有压不下来的弧度，“我打游戏也不打扰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