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懊悔自己没有在一开始答应对方写信给薛夫人的要求。

“夫人，我并非要用这事威胁你，只是见妹妹心切，我想您一定能谅的。”冯渊，“况且，这并不是什么为难事，妹妹本来就是无辜的，现今只是不让她上堂，直接跟我回家而已。”

“您门外的丫鬟还不知您以前和她们一样吧？”冯渊笑。

“你妹妹是被拐偷来的，只要案审完，拐一定罪，她恢复自由，你就……”

偏厅里冯三和门正坐着喝茶，见几人回来，门上来迎：“可算回来了，这边薛大爷前脚刚走。”

“晚了，”冯渊摇，“我现在只要带妹妹回家，我可没有帮薛家教儿的念。”

“夫人之前也说过，我妹妹是受害之人，所以小女恳求，不要等到案审完才让她恢复自由，现在就请夫人跟我回衙门，说服大人，让我带妹妹回家。”冯渊笑着说自己的要求。

辞别监寺后，冯渊和蒋权他们跟在杏后顺着台阶往山下走，蒋权他们怕多说多错，便忍着心里的好奇一言不发下到山脚，杏冷着脸上了自己的轿，冯渊也提裙爬上自家的车。

“不是说了么，有个呆霸王在衙门里候着，就等着她恢复自由，带她走了！”冯渊被这一说辞搞得心烦，不由声打断她。

冯渊松气，坐在椅上掏帕掉嘴上的脂，猛喝一

“那你想怎么办？”杏不知如何是好，完全被冯渊牵着鼻走了。之前遇事总有时飞在旁给她主意，她从来没应付过这样的事。多年来，边知自己是丫鬟的人都被远远打发了，怎么会又冒来个疯丫对自己的过去了如指掌呢？

“这……这审案都是有规矩的……”杏摇，“拐犯过的事，都得让你那被拐走的妹妹一一指证才行的……”她跟在时飞边久了，对一些案的审问过程也有所了解，不过时飞不喜自己涉他事，因此这个要求实在是人所难了些。

冯渊也笑：“是不是的，见了面不就知了么？我们妹虽然多年不见，然容貌总该能看原来的样，若她对我这没印象，我便认了，自是由着大人规矩审完再说。”

“你红白牙这么一说，我凭什么相信，你就是她呢？”杏冷笑。

杏无话可答，心回衙门也好，到时有时飞在旁，自己倒要看看这一个外地来寻亲的野丫究竟有多少能耐。

杏心，被拐走时只有五岁的幼童能记得什么，且看着，等到了衙门，才叫你知怎么死呢。

“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我现在写信……可以么？”杏说着就要往外走叫丫鬟准备笔墨。

一路回到衙门，杏下轿后带着丫鬟径直往内院走去，冯渊不便跟过去，只好又和蒋权他们走到偏厅去。

这样一比较，写信的那个要求反而简单些。

她不是心狠手辣的人，只是过丫鬟的事，绝不能被金陵城里的夫人们知。这么多年，自己好不容易看起来像个养尊优的夫人了，来到新地方就是新开始，绝不能被这里的人知自己曾过丫鬟！

杏最终答应和冯渊赶回衙门，她派人去旁边厢房，跟还在午睡的王夫人打声招呼，说是衙门有事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