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着貌若癫狂的阿米斯，像是在看一个不愿面对现实的可怜虫，沉默地表达了他们的怜悯与同情。

他们那怜悯的姿态刺痛着阿米斯，无论他怎么申辩，他怎么解释，所有人都用一副“别再挣扎了”的神情回馈过来。阿米斯到恐惧，他害怕得无以复加，面对疯狂的西蒙，他的父母保不住他，这样下去、这样下去……他会完的！

西蒙是一个胖，他下作、残暴并且恣意妄为，几乎是皇家学院最污的那一个，没有之一。但是没有人愿意收拾他，因为西蒙他是个皇族，而且那个胖小心、瑕疵必报，恶毒得无法无天，谁惹上了谁倒霉。

“冷静阿米斯——没有人能变脸——”

斯，你疯了吗！？”

“你、你们要相信我……相信我啊……”

“不，不，不！真的不是我！”阿米斯绝望地吼叫着：“我没有！我没有！”

“你们不相信我！你们居然宁愿帮助他也不相信我！？”

“怎么了？”阿米斯皱着眉问：“我怎么了吗？”

所有人都是一副大难临的表情，他们看着阿米斯的目光带着怜悯和疑惑，阿米斯觉得有些不妙了。

阿米斯的瞳孔猛地缩，他疯狂地想要冲同伴们的包围，对着树荫下的那人咆哮：

阿米斯的视线漂移了一下，透过同伴们之间的隙，他看到了不远的树荫下，站着一名灰发少年。

“是他！是他！是他冒充了我！你们快看！快看啊——！！！”

“等等！”阿米斯抓住说话人的领，不可置信地睁大了：“你说什么？我，把西蒙，残了！？”

阿米斯那不愿面对现实的样让所有人中的怜悯更盛，被阿米斯抓着的那个人叹息着：“阿米斯，别否认了，18个摄像将你的行动从到尾拍了下来，从西蒙上采集到的DNA直接指向了你。你、你还是快逃吧，西蒙已经气疯了，他说、他说要把你……”

“你还说怎么了！”其中一个人开了：“你发了什么疯？居然残了西蒙，虽然谁都不喜西蒙那胖，但是人家……”

所有人被阿米斯的动作得猝不及防，他们回过去，看到灰发少年无辜地向着他们眨了眨，非常意外和无措的样。

同伴们都愣住了，他们上下打量了一番阿米斯，像是在看一个疯。

那是阿米斯再熟悉不过的一张脸，每天早晨他都会对着镜无数次地端详着，那分明是只属于他的脸，却在其他人的脸上——

“不、不是我……”阿米斯全发冷，他茫然地看着他的同伴：“我、没有去碰西蒙啊——”

“不——就是他冒充了我！我看到了！”阿米斯的双通红，被同伴们架着不住挣扎：“他变成了我的样！是他陷害了我——！！！”

那是利维坦。

“阿米斯，阿米斯！你冷静！那是利维坦，没有什么——”

利维坦像是注意到了阿米斯的目光，他对阿米斯微笑，那笑容即使是在树木的影下也灿烂得近乎炫目。然后，阿米斯就看见了这辈永远无法忘怀的一幕：灰发的少年伸一只手，从上而下地抚过自己的脸，然后、然后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