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襄没有回答，只是说：「我以为你会住到我那里去。」

韩寒猛地咳了一下，脸涨红，他结结地：「住、住到你那里去嘛？我每次来你这儿都是住这里，这里多大多好，什么要到你那里去挤！」

那和煦的声调与其间包满满温柔让

韩寒持着杯盏的手抖了一下，问：「阿襄你嘛？」

「嗯。」韩寒喝了一茶，应声。

不过是简单的一问一答，但穆襄说这话听在韩寒耳里却别有意味。韩寒心虚地大声说：「白翎是我师弟，劳什么费什么心，他关心我本来就天经地义！」

要死了！真是！

「穆少爷！」白翎朝穆襄了个，说：「我正问师兄他的如何。师兄说他不会有事，我就放心了。」

「可你的院才一间房一张床，连小厮睡的偏间也没有，我、我睡哪里啊？」韩寒大窘。

师兄你很相信赵大夫？」白翎问得惴惴不安。

穆襄说：「目前情势不明，买你命的人尚不知是谁，你双目又未复明，白日有白翎他们陪你我固然放心，但到晚上他们也得休息，我唯有留在你旁亲自看顾着你，才得安心。」

穆襄笑了笑。「劳你费心了。」

「随我回房吧！」

酡红的脸庞，轻轻瑟缩的反应，每一个模样都叫穆襄别不开。韩寒闭着嘴不说话，穆襄就也随他，只是牵起了韩寒的手，：

「喝茶。」穆襄说。

「掩着脸什么？」穆襄抓下韩寒的手，刚从外来还带着寒气的手指让韩寒冰得颤了一下。

欸，他也不是想埋怨，只不过穆襄一到床上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似地，那猛劲......咳......韩寒掩起了脸......完全就是没几个时辰便无法休兵，到简直都让他差哭喊「鸳鸳相抱何时了，作疼没法好」这样的句来了！

「很挤耶！」韩寒声音了起来，还带着抖抖的尾音。

「那我就不担心了。」白翎松了一气。

韩寒发觉自己无法反驳。

困惑的是赵小那药怎么这么厉害，日日都想黏在一起，看不见对方，心里便魂牵梦萦思念不已；害臊的是每夜都躺在一起，有时明明就凭借毅力耐力忍着睡着了，却又往往因为夜半一个不慎，翻时脚跨到对方上，或是手碰到对方上不该碰的地方，便轰地一阵天雷勾动地火，烧得两人隔日起不了来。

待赵小回来，非得让那小立即替他解了这药不可。

自从月楼来以后，穆襄的注意力几乎全放在他上，人也越来越黏，往往一理完公事便来找他，甚至会拿书到他边看，连晚上睡觉，也要躺在他边。

「自是和我睡一起啊！」穆襄和煦地笑着，脸上满是温柔。

韩寒有些困惑，却也有些害臊。

「不担心什么？」外传来一阵好听的嗓音，穆襄手负后，跨门内。

穆襄只是一笑，他方才理了些事刚好也渴了，见韩寒手里端着一杯茶，便弯下腰就着韩寒的手喝了一茶。

「喝、喝茶不会自己倒去吗？」红爬上韩寒的脸。

「要不今日我睡里面，把靠外的位留给你。」穆襄想了一想。「但你夜里翻动作总是大，要小心别摔下床去。」他是认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