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又来了兴致：“怎么说？”

陆修远盯着他快要离去的背影，实在是不吐不快：“小盛丰要是有你一半慈悲心和工作能力也不至于被大家背后这么说叨了。太直扭又刚正不阿的人没共情能力，有共情能力的人又容易被情左右。江盛丰这人虽然有时候着实让人讨厌，但他绝对是令人信任的伙伴。你们俩啊，都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不如合作双赢？”

“我很忙，走了。”他刻意打断，似乎并不是很想听陆修远在这长吁短叹。

“麻烦你了。”

“有机会再告诉你，刚从痕检科来，我现在还得去医院拿一份检验报告，晚上请你吃饭。”

。”

“所以才让周乘去看看，没事就是最好的结果，防患于未然总比事后后悔。”

“说什么客话，咱什么关系啊？那是这么多年攒下来的革命友谊。”他转，“不过，我倒是对那个一睡就不醒的病症患者也是很兴趣。她什么时候醒了你给我引荐一下。”

陆修远像是个玩遍了所有玩的小孩终于找到了一个新玩，他难得一个兴趣的表情：“你昨天电话里也没说清楚，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当然不是，他还不值得我来当说客。我只是觉得你不能情用事。”他声音忽然正经起来，哪怕被温奕名烦，他也要持不懈的又提及那件事：“小温，三年前的事情如果你耗费力最后查得的真相和现在的定案是一样的结果，你要怎么办？”

“可别又跟上次那个丢女乌龙案一样，耍的你们团团转。”

陆修远也没敢再细问，他知他的格，万事一人抗，问了也不会说。于是就朝他挤眉：“我有个同学在一附院那，所有的事情一个电话都能安排好。”

明明已经过了一千多天，很多事情甚至连记忆里都模糊了，可他依旧清晰的记得那天的天气别样的好，炽的太下街边买糖葫芦的小贩，氤氲着气的梨。街上每个人或涨或低落的情绪。

听到后悔这个词，陆修远忽然叹了气：“小温，你还在为三年前的事情后悔？你何必把所有事情都拦在自己上，你这些年……”

温奕名将他桌上的笔摆正，低着好像略有心事：“如果我能知她什么时候醒，就不会来麻烦你联系医院了。”

“你在当他的说客？”温奕名打开门，已经走了一半。

温奕名抬笑他：“这只是九一，她还有更有意思的事，你知了大概会怀疑人生。”

那件黑的风衣，像是烙印般的刻在他的脑海里，连同着所有的未知都抛了无边的执念里。

温奕名的手已经放在门把手上了，闻声又回过解释：“有个姑娘报警说最近有人跟踪她，所以让周乘去看一。”

“简单说嗜睡，以前每天还能有几个小时清醒的时候，现在直接昏睡不醒了。”

“我倒是听说过国外有这病症，没想到你边也有这么一位。”陆修远挲着下，不自觉的的微笑：“有意思。”

温奕名的心忽然沉了下去，像是死寂的涟漪上被风动着没了的浮萍，又起起伏伏的飘起来。

陆修远以为他不想告诉自己，对温奕名这半遮半掩的态度很是不满：“你那形影不离的徒弟去哪了？还得你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