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间隙却又听见苏烟说：“你大概听说了，这些天的事，学在楼楼自杀的时候，我的确在场。”

这七个字如同踏落的蹄一样重重的落在他的心，夜里明明很静，他却觉得耳边有无数嘈杂的声音钻了去。

“那你的意思这次就是假的偶遇。”她说这话的时候完全听不是个什么样的语气。只是抓住他话里的漏，面无表情的戳穿了他。

毁灭。

每个字他都认识，可是组合在一起他却完全听不懂，却只从这句不着调的话里，听到了“毁灭”。

他惊的嘴差都合不上：“她墙来就是为了给某个人烧纸钱？”

张迪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慌过，他明白，那些不存在的嘈杂的声音，是他心底被挖掘见光的秘密。

她的，好像又在无形中牵引所有事情被串联成一个不够完整的残缺拼图。

明明是同一件事情，从她嘴里说来，和从旁人那里听到的，有一莫名其妙的异样。

苏烟皱了皱眉，大概也对他那说辞嗤之以鼻：“在园里也是偶遇？”

“我知，可我相信你。”关于她近来的，关于她和自杀学的关系，张迪内心有无数个疑问，无数个问题，可他却只能这么回答。

还有她那么要一个人躲在小园里哭，如今又翻墙来为那个学烧纸。

他不知怎么接下这句话，更加不知如何面对她。

张迪只好悻悻的闭了嘴，在她面前他永远无遁行。

嘴上这么说着脑海里却飘过来上数学课时，前桌对他说：那个学自杀的时候，苏烟也在楼，还被警察叫去了笔录。

路那边走。”

“如果我接下来要的事，可能是毁灭式的选择，你还会一如既往地的支持我吗？”很奇怪，她没顺着他的话用“相信”这个词，却换成了“支持”。

气氛就这么尴尬了一会儿，陈眠又不能当着她的面说话。只能任凭空气里弥漫的沉默更加肆意妄为。

你，是，不，是，喜，，我。

张迪顿时慌了神，他大概害怕被当尾随的痴汉，苍白的辩解：“我只是请假了来，刚好路过，你不叫我我都不知那是你。”

“我说，前面那个人是苏烟。”

黑夜里的少男少女，就这么站着，似乎要等到时间尽一般。

张迪僵了一阵，这才将目光仔细的望向那个瘦瘦的影。

张迪还没来得及将所有的事情清楚怎么回事，就听见苏烟的声音从自己一侧传来：“你跟踪我？”声音很冷，却多了些警告的意味。

这次他忽然有了底气：“园里那次是真的偶遇。”

“是苏烟。”

“我不喜你，你不要误会。”他慌的开，又慌的否认：“不是，我没有不喜你，我的意思是……”他像个错事的孩一样张的解释，却越描越黑最后只好沉默不语。

苏烟墨染般的发快要和黑暗为一，明明灭灭的火光里，她盯着张迪的睛，忽然开：“你是不是喜我？”

张迪愣了愣，以为自己被当众戳穿心事，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回应：“也不是全为了她啦，我其实有很多的想法都没有付诸努力……”

而后又继续刚才那个话题：“其实那两个问题我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