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路大人，算是我求你，以后我保证再也不会给你闯祸了。”

路扫了扫拂尘，然后走了班房：“第一天你就一战成名，日后这事端啊我是不指望咯。”

“护崽儿呗，我可是为了让他们少受苦才着老脸去找指挥使大人的，他倒好，为了自己的徒弟，跟我叨叨咕咕的。”

“谢谢您，路大人，我…我还有一个请求。”

“我会去负责的！”

“季碧菡啊，你这是要搞事情啊？一大早的，锦衣卫都来了十几趟人来问了，问我们这儿是不是收了个新的姑娘，然后昨晚发生的事情，我就也听了十几遍。”

路说：“这可不是小案，别人都避之不及，你可还真是个懵懵懂懂的菜鸟。”

季碧菡了：“我知，所以我今天来就是请求路大人，让我也接手去查这个案。”

“辛苦没关系，谁让摊上了你这么一个崽儿呢。”路无奈地笑了笑，“当老大的，可不都得护着崽儿么，看看人家锦衣卫沈纶，那护得，咱家也得有所作为。”

“我就不应该担心再来这坊！”季碧菡对着沈纶的背影长叹一声。

“沈纶怎么了？”听到沈纶，季碧菡停住了脚步。

“路大人，我知错了…”季碧菡也不去辩解，路无奈地摇：“记得我跟你说过了，一旦你手了别的事情，就得为之负责。”

“然后呢？”

路想了很久，他站立起来：“我这儿可以同意，但的批复我得要厂公批允。”

“路大人能不能到锦衣卫那边说说情，昨日的失败和锦衣卫没有关系，全是因为我…”

“事情呢，我已经跟镇抚司那去说了，他们的意思是，既然案件是我们东厂黄了的，那就由我们东厂去弥补，所以说，现在这案已经移到我们手上了。”路抱着厚厚的一大摞卷宗，摇摇晃晃地走东厂。

“嘿，你还想着那些锦衣卫呐，”路满是汗，“瞧瞧这些，这可都是手的山芋！”

“她啊？我才刚镇抚司的门呢，就骂骂咧咧的，说我们东厂不好生教下属，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你那天晚上坏了他们的案件云云，我听着着实难听就呵斥了她几句，没想到沈纶来了。”

“徒弟？”

“我知，那个常仙儿怎么了？”

“说吧。”

“那这样来说，那些锦衣卫就不用受罚了是么？”季碧菡忙上去帮路去搬卷宗。

“不会的不会的，路大人，我不会让您辛苦的！”

季碧菡上任第一天的闹剧迅速在整个京城凤栖山里传开了，第二天上午上官路见到季碧菡，表情是哭笑不得。

季碧菡等了数日，终于等到了路的消息。

“嗯？你不知么？他也新收了个女徒弟，是大理寺常大人的女儿，我说你们这些富家小怎么都这么闲得慌，来东厂的来东厂，亲军的亲军。”

“是，可毕竟这个案是因为我才功亏一篑的，我想弥补我的过失。”

……

“你说得轻巧，可你刚东厂不到一旬，这苦事儿啊到来都落在了我的上。”

“你这是要我们东厂为了一个锦衣卫而欠锦衣卫一个大人情啊。”

“他护崽我岂能不护啊，为了你啊我就一人骂俩，季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