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两个都是宜居的地方，无所谓一定要在哪里”留凮回答。

“凮儿……”离凰看着镜中的自己，问。

留凮轻轻上，回，燎原早就拉了影朔走了，房里只有他们俩。

燎原听到动静连忙来，见留凮跪着，离凰背过，燎原连忙问“怎么了？怎么生气了？”

说着走到离凰面前“来，我看看，虽不及我的云鬓，可也算清，离凰依旧明艳动人呢”燎原讨好着。

得到夸奖的留凮很欣喜，“谢师父夸奖！”

离凰睁，没有化妆，束的发很简约，那簪恰到好，未束起的散发及腰，包裹着修长的，整清雅绝俗，离凰微笑“不错”

“是吗，凮儿，去了人间这些天，你便动了凡心吗？！”离凰缓缓站起。

留凮连忙跪下“师父恕罪！徒儿只是……只是……”

留凮迅速脸红，推了一

“是吗，比起虚境，你更想待在哪里？”离凰抚摸着鬓角。

离凰到心里有些，但听到他说绝无佳人时，稍稍平息。

燎原在外面也听到了几句“凡心，佳人”之类的，料想定是断曲一事暴了留凮的心意，燎原连忙用话来岔“怎么动气了？难是因为留凮的手艺太差？恼了不成？”

燎原连忙打断“这怎么行，虚境有离凰这样的绝世人在，留凮怎么舍得走？”

这还是当初留凮送离凰的，簪很简约，雕的一边并不华丽，只是纹路细，别有意趣。

离凰回“我知，他还小，人间繁华，不比虚境的寂寞，他若动了凡心就让他回人间吧”

“嗯？还不错呢，有各各样的活动，各人士，很有趣呢”留凮回答。

“离了虚境……不必再回来了……”留凮暗暗回想这几句话，神丝恍惚：我不要，我不要离开，我想陪在师父边。

“你觉得人间很好吗？”突如其来的发问，让留凮愣了一下。

“师父，是徒儿意志不定，在人间游历了一遭就动了心，被人间繁华所引，可是绝无佳人一说！请师父明鉴！”留凮连连解释。

“留凮小孩，躁躁的也有，去了人间一趟，更不稳重了。我在人间也见识了几次。再说，人间虽好，可毕竟看着看着就腻了，那些红脂俗粉，估计连我都不如，留凮这小，面对我都不懂怜香惜玉，更不用提眠宿柳了……”燎原一番话为留凮解了围，燎原此时还真像个大人，句句在理，留凮不禁了微笑，一想“不对？什么叫眠宿柳？？？？？”

镜中，留凮手托着离凰的一缕秀发，离凰安静的坐着，留凮脸上也不再是当年青涩的模样，多了成熟和毅，两人这样真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架势，留凮希望时间就此停住，再不逝。

留凮走到离凰面前，把离凰脸上的妆卸了，退开一步“可以了，师父看一下吧”

离凰背过，声音严厉起来了，“若你只是小孩心，被人间的灯红酒绿所引，你可以去人间游历，去享受繁华，可若是动了非分之心，你也大了，就离了虚境，去寻你的佳人，不必再回来了！”离凰最后一句如雷贯耳。

“这……我想”留凮迟疑着，内心波澜阵阵“我想待在师父边……”可他没有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