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布特走到窗边，转倚在窗台上，腰刚好靠在窗台突来的地方，手边就是一棵恣意生长的绿萝，绿油油的叶泛着光。布特伸两手指，把玩着临近的一片绿萝叶片的叶梗，似笑非笑的看着厄里斯。

“所以，我说你目光短浅，老古板说你小聪明，找不准自己的定位。你只看到我们这里有六个人，但你什么时候打仗只靠六个人翻盘十万大军的？以少胜多也要有个度，六个人充其量只能算个斥候队。尽我们六个人不能把对手击溃，但是我们可以让他们的谋暴在光底下，到时候才能对症下药。”布特把那一片绿萝的叶掐下来，手指着叶梗的末端让叶片在手上旋转，“所以我们很重要，但对于大队来说……是被允许牺牲的那一分。所以所谓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对我们来说，是我们这个小分队全军覆没，换回一个大队的胜利，而对大队来说……我们也是可以被放弃的一分，是战术上允许的损耗。打仗的时候这小队，牺牲就牺牲了，就像是日常粮的损耗，很常见，但却必不可少。”

“这……自然不是什么好词。”厄里斯抬起来，理所当然的说。

“卡兰门多老师说过，脱离语境谈论一个词语的好坏是没有意义的。”罗恩直了直，认真的回答布特，睛没有离开过布特的侧脸。

“是……”厄里斯犹犹豫豫的肯定了布特的问话。

布特笑着摇了摇，转朝窗边走去：“罗恩，你呢？”

“……说了等于没说。”斯塔连忙拽了拽克莱卡的袖，脸还是撇到一边，板着脸像块钢板。

“如果照殿下所说……那我们人少不是更耗不起了吗？”

“不，这一都不残忍，这就是战争。下命令

布特把笔搁在一边，站起来走到厄里斯面前，勾了勾嘴角：“既然你觉得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那我要问一个问题，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你觉得是个好词还是坏词？”

“所以？”

“好了，的你们自己考虑就够了，我相信你们，去吧。”布特下了逐客令，斯塔就别别扭扭的拉着克莱卡离开了。

“这……不会太残忍了吗？”厄里斯有些动容，嘴角略微搐着。

布特坐在桌前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罗恩站在他后，满温柔的看着专注认真的布特。厄里斯几次言又止，那张嘴张了几次，最终还是捺不住自己内心的想法：“殿下你为什么……”

由纪临走前，皱着眉意味长的看了罗恩一，向来只对研究对象兴趣的脸上突然现了一丝玩味的表情。挑了挑眉，保持着这个表情离开了厄里斯的书房。

“个假设，十万大军自损八百无关痛，如果一共只有八百个人，那就是全军覆没。懂了吗？”

人实在是不够用，所以你去说不定可以拉到一些帮助。当然，也有可能会起到反效果，不过最大的概率就是无事发生，并且完全忽略你的存在。”布特笑的很险，窗外刚好一片云彩飘过去，天上的太正好照在他背后，明媚的光让布特脸上的表情模糊在一片黑暗之中，显得更加的神秘莫测。

“哦？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如此冒？为什么制定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策略和计划？”布特抬起来看着厄里斯，似乎毫不惊讶厄里斯会问这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