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效用？”抠在地上的右手几乎要将整块地板碎,乔伊斯咬牙关，却依然无法阻止一丝极细的艳红从嘴角落下。

握手里的小刀，毫不犹豫在左臂的血之躯上重重一划。在鲜血涌而的同时，疼痛也稍微带走了前模糊的视线，让他能够重新集中力对付已经基本上在发疯的八号。而在对方已经缺了一条胳膊，实力大减的情况下，虽然乔伊斯自己也不容乐观，但也绝对稳站上风，很快就将八号到了只能勉招架的地步。

“你上就能知了。”

“想要我的命，一个人可能不太够。”

只把对方的震惊当成对自己的赞，左拉提了音调，语气里满是愉悦：

飞速失的神智和席卷而来的痛苦让乔伊斯摇摇坠,但毕竟只是通过药剂诱发的基因崩溃，并不像他将Zero折腾来过度使用后发作的那么迅速。而这么一时间，对于他来说也已经足够了。

躲过八号刺来的利刃，并一脚将对方踹了墙里。乔伊斯冷看着他挣扎了半天都没有爬起来，很难忍住语气里傲慢的讽刺：

而与此同时，乔伊斯同样发现，他的官开始变得模糊了。就像他和Zero换人格，沉睡两人共享的意识时那样，彻底的控制权。

“你也就只有现在能得意会儿了。”似乎轻轻叹了气，左拉的声音里甚至带着笑意，就像是看着自己不听话的孩：“你还没有发现，你的真正产生了什么变化吗？”

“但后来，我意识到。回收Zero其实很容易，既然无法一起驯服，那只要你消失，让他回归到以前

“你以为这样能够杀死我吗？”

“控制Zero并不困难，困难得是如何同样控制住承载了他的情的你，我曾经很为这个苦恼。”

他开始呼唤Zero，不知为何却石沉大海。

“你居然能制让Zero醒过来？！”

啧。

“还是说，你们现在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方，连个像样的杀手都养不来？”

伴随着左拉轻蔑的冷笑，被乔伊斯退的八号已经缓过了劲，随便扯了条绷带扎在断臂上,就再度挥刀砍来，这不要命的神简直不要太符合一个九蛇杀手的人设。如果放在五分钟之前，乔伊斯可能还会称赞一下这韧不,但现在，在他几乎快要被那什么加速剂搞死的时候，这样的不依不饶就很让人想破大骂了。

愣了愣，并不明白对方所指的究竟是什么。乔伊斯皱起眉，刚要开，却突然呼一窒，熟悉的灼顺着沸腾的血蔓延而来，像是另一个灵魂不安的鼓动，哪怕自己并没有呼唤他，也正在挣扎着醒来。

本能察觉到了危险的来临,但已经无法跟上他的反应速度。勉将自己从八号的刀锋下挪开,乔伊斯几乎是栽倒了地上,才避免了自己被一刀两断的命运。

“这是‘Z计划’本就有的附属品，想要制造来也不那么困难。”似乎能看乔伊斯在想些什么，左拉慢悠悠地这么解释，用它一贯最能够将人激怒的语气：“而且,我们还专门为你行了其他效用的开发。”

很难掩饰自己的脸上的震惊，乔伊斯底第一次了几分凝重。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