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恒摸了摸鼻。

“我记得我记得。”林明恒连连。

他竟然在问一个时空机！

“你还改变了很多事，比如因为你救下了格里艾尔，所以亚尔林的政治仇敌才会另辟他路，绑架金伯利星的那个小女孩，那个老人才会因此拿刀杀人。要知，在原来的时间线里，她可是一辈都和亚尔林保持着良好关系的。”时空机喋喋不休，“你还改变了……”

“好吧好吧。”

“他也没有注意到我母亲，在她死之前，他很长一段时间都忙于工作，倒不是不她，只是这份是在她死之后才更加烈得表现来，于是他想要创造时空机，回到过去，”林明恒说，“可是一切已经迟了。”

过了一会，时空机才回答：“你说得对。”

林明恒想了想：“你觉得我说得对么？”

林明恒的语气从未有过的轻松却冷淡，就像在演讲一段枯燥的论文。

就连时空机自己都愣住了，当然，它的世界是不存在“愣住”这人情绪存在的，更准确说是——卡壳了。

后面的话林明恒没有再听去，他想起

林明恒沉了几秒，诚实地摇了摇。

“？？？”如果林明恒里有，现在一定直接去了，“——你是说格里艾尔？”

世界很不一样，只是我从来没有注意到。”

“不错，在原来的世界里，他会因为格里艾尔的死亡而格骤变，”时空机鄙夷地说，“真是个恋脑。”

“对，”胖的时空机赞赏地跃了两下，“你还记得被你救下的那个男孩么？”

“我不知，”他想了很久，“我只是觉得他也很辛苦。”

“在蓝玫瑰酒吧里，你救下了他，导致格里艾尔没死成，于是亚尔林也就正常成长了……”时空机开始冒烟，林明恒知它是想表达自己的愤怒，却还是禁不住啼笑皆非，“这是你最大的错误之一！！！”

“没什么关系，他们只是普通同事，不过顾泽的父亲很倒霉，他的很差，本就适应不了实验室那化学气味重的地方，然后自己把自己给作死了。但是顾泽一直认为这跟格里安家族有关系，”时空机说，“因为他当年也曾拒绝离开研究室，和阿诺德起过冲突。”

“其实林白也没有注意过我。”他的话锋一转，忽然苦笑来。

“我想，如果有另外一个我所不知的时间线，他和母亲能再次相遇的话，那一定会是不同的结果。”

“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他忽然想起了什么，“顾泽的父亲跟我父亲是什么关系？”

“……”

“对了，还有一件事想要告诉你，”时空机的声音空灵冷淡，“另外一个时空的亚尔林之所以会黑化，不止是因为空虚，更重要的是，在21岁那年，他唯一疼的弟弟被政治仇敌害死了。”

这是没有在荧屏里现的事。但时空机作为拥有林白记忆储存卡的人，它一定知答案。

“这是你想要看到的真相吗？”时空机问。

“……难怪这个世界的阿诺德·洛威尔也没有原来的时空那么铁血冰冷。”林明恒喃喃自语。

荧幕里的林白死于一场真正的意外车祸，没有预谋、也没有政治纠纷——这是你所希望知的吗？时空机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