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们，肯定就是他们！”

穆离鸦睁开睛，周遭黑漆漆的一片，下是冰冷的石，硌得人骨疼。他下意识想要坐直，发现手被绑在后，这个姿势压就使不上力气便脆放弃。他转过，不到半尺的地方薛止正瞬也不瞬地望着他，那神直愣愣的，若是换了其他人只怕要被吓好歹，可他呼一气，却是安心下来。

火光照亮他们二人的脸，也让他们看清牌匾上的字迹：周祠。

指认的是个约莫三四十岁，他们谁都没见过的男人。

薛止肯首，穆离鸦轻笑一声，低专心解绳。

穆离鸦借力稍微坐起来一些，发现不是他夜视力不行，而是这屋压就没有窗，只有一小块天窗，黯淡的天光泻来，勉能够看清屋内摆设：这屋不算大，差不多成年男三五步就能走到，墙上挂着些，墙角也像是堆了什么。

早些时他们追着那不知名的邪祟到周家祠堂前，正好遇见一群打着火把找他们的村民。

穆离鸦手指动个不停，途中蹭到什么黏糊东西也不在意。这绳绑得，但绑的人手法离好还差了十万八千里，稍微功夫就可以挣脱。

“闭嘴！”死鱼睛梗着脖，“哪，哪有什么脚步声？”

“秋桐……”

“肯定是他们装神鬼，我都听到了！”

“对，就是这两个外姓人。”他的颤颤巍巍地说，“傍晚时分我还见到他们敲周四家的门，晚上就来祠堂捣了。不是他们又是谁？”

“你真的不知吗？”

“我是过去了？”

从穆离鸦的角度看得很清楚，这人脸上毫无血，两条抖得宛如筛糠，全靠自己这边人多才撑着不至于，“胡说八，我家祖祠大半夜怎么可能会有人！

“离是分别，鸦是不祥的鸟，会给人带来疾病与灾厄，两个都不是什么好意象，哪有父母会给自己的孩取这样的名字？”

“还好。”

“找人。”

“我姓穆名离鸦，喏，写来是这样的……你笑什么？”

“那群人走了？”他一面解绳一面和薛止说话，“所以说我们现在是在周家祠堂里面？”

“站住。”带那人量不，薛穆二人皆须俯视，颧骨耸，一双珠突来像暴晒了三日的死鱼，从他更加讲究的衣着与其余人的态度来看，应当是族长那一支的人。他傲慢地将二人打量几周，“两位小兄弟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夜造访我老周家祖祠有何贵？”

鲁的叫嚷。

回想起先前发生的事情，他心中满是荒谬。

“女人。”见他不信，穆离鸦乜他一，反问，“你们刚刚没听到脚步声吗？女人的脚步声。”他左右巡视了一圈，最后目光定格在那黑底鎏金牌匾上。

“找人？”死鱼睛嗤笑，“找人会找到这地方？小兄弟，在场的都是我老周家的人，你不妨说说看你要找哪位，我们若是认识定然告知，成不成？”

穆离鸦转过，对上一众凶神恶煞的人脸——即使掩饰得很好，他也能看清带男人底的心虚和恐惧。他们很快就将他和和薛止二人团团围住，手里拿着指的麻绳缓缓靠近。

薛止收回视线，认真，“一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