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小康王醒了，“他啊，继续当巫师了啊，后来新帝驾崩，对，就是你，他好像就没有消息了。”

巫师……巫术案……

半晌，他说：

说到宋墨……

“是这样吗？”

“父……”白千湾悄悄重复了这两个字。

其实小康王的手长得不错，他从来喜漂亮的手或者小，看着就好吃。但可能是因为白骋的烈冲击，他就像被打了抑制剂一样突然丧失兴趣。

房间里充斥着一人一鬼的唉声叹气。

“啊，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发现了，在看见白骋照片的时候更震惊了耶，你们这辈居然也是父。由你去梦真是太好了，完全是亲上阵啊。”

“没有消息？”

他听

“我只是不想你被吵醒而已，当时上就到关键时刻了。”

“小康王，”白千湾来了兴趣，推了推小康王挂在空中的手臂，嚷，“后来巫师怎么样了？”

“不要多想是什么意思？”

“辞官了嘛，你死之后朝廷一团……”

灯一下灭了，房间昏暗一片。

过白骋的分，梦中的宋墨竟然是个大巫师。也不知上辈是怎么回事，他这掌兵的巫师竟然最后没被白骋杀掉，还安安稳稳地了下任皇帝的巫师。

屋里重新静了下来。

说到这事，白千湾就来气，早知梦里有白骋这个人，他绝不会同意梦了。

“唉，我好痛啊。”

白千湾翻来手机，新闻上又有宋家的消息，也不他的意料，有媒报在某山林发现一男尸，知情人称是失踪多年的宋阑的尸。宋家暂时没有回应。

“我还没问你呢，皇帝为什么长着和白骋一样的脸？”

小康王的睛仍是仿若失明的状态，说话和反应都很正常，可后背上耷拉的双手和脸上的表情十分沮丧真实。

宋阑应该是和宋墨聊过之后，把埋尸的地方告诉他了吧。

“当一个男人或者女人对你说不要多想，要么是觉得你无理取闹，要么是心疼你思虑过重。”小康王如此评价。

“我也是。”小康王说。

“好啦好啦，我睡觉了，觉特别累，明明只是看着这个故事而已，我只是个旁观者……”小康王夸张地打了个哈欠，又把自己挂在了吊灯上，“我关灯了。”

“没想到啊，原来谋杀我的是所有人。除了整天和我作对的太和没集的巫师……”他蓝的嘴嗫嚅，“太意外了。”

“我？无理取闹？”白千湾莫名其妙，“那就是后者了，思虑过重？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怪呢。我查个灵异疑案……思虑过重？对了，以后我电话来了就让它响着吧。”

白千湾的情况和他差不多，他仿佛了个极地惊悚大冒险的梦，现在梦醒了，仅仅躺在床上也是疲力竭。他受的打击和小康王的沮丧差不多数量了，通常他习惯睡前把今天的事情整理一遍，如今只好努力错开回忆让自己别去反刍刚才那个梦，可白骋的脸一直在他记忆里飘。

小康王倒吊在天板上，手脚扭曲，像极了梦里他被抛尸前手脚折断的模样，双放空，不知在盯着空气里的哪尘埃。

很快，天板上方垂下来一只蓝的手，手指微屈，形状良好，颜鲜艳，伴随着小康王的鼾声轻轻晃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