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有人下毒，那这个人对他也是十分了解了。

然而这么个闲人的死，却让李霖又提起警惕心。

清风观是京中著名的观，正因如此，陈皇后薨之后清风观的观主才得以面圣，乃至后来获得圣一跃成为国师。

李霖的右手啪一声放下筷，直接伸上前捉住了谈昌的左手。“我从前是怎么想的，现在依旧怎么想，你可不能冤枉了我。”

谈昌立刻跟上了他的思路，“你是说，是有人给他下的药？”国师那个年纪，用太猛的药，的确容易事。而且这样的死法还可以使得天对他彻底厌弃，不愿多问，自然也不会查。若说是有人故意如此，的确说得通。

“不好说是不是故意的。”李霖收五指，与对方掌心相对，十指缠。“我让决明去查，他说，此人私下里的确有用药助兴的习惯。在……与侍妾在一起时。”

前任国师从前与李霁串通一气，朝堂上勾结官员，背地里给李霖挖了无数的，最终却因为一次弹劾丢了圣心。景和帝下令把九尾狐捉回来，人在咸掘地三尺找不到踪迹。前任国师被景和帝勒令时捉回九尾狐，却久久没有消息，彻底成了弃闲人，无人过问。李霖自诩不是圣人，虽未刻意为难过他，却也没有阻止其他人找茬。

李霖时时记得谈先生的死因蹊跷，也不敢忘记，因为查这一桩事，自己和谈昌曾在生死关走过一回。张御医一家老小更是因之丧命火海。

实话实说的话，以礼那群人的胆，是不敢把谈昌那份卷举为会元的，虽然张廷据理力争。

“我依稀记得，国师之前，是清风观观主。”谈昌的记忆很，何况三年前翻查在他看来不过是昨日回忆。

“嗯……所以我说不说了嘛。”

那只小手不安分地挣扎了一番，却被包的严严实实，便放弃了无用功。

谈昌抬起，地看着他。

那么多的人命，究竟是想埋葬怎样的秘密。

李霖说起前任国师的风韵事，英气的眉都皱了起来。谈昌看着有些好笑，右手自然地伸上去帮他抚平。

“你，是怎么拖到现在的。”谈昌小声地问。

“诶诶，我还没问你呢。”谈昌一提起这个就收回手正，“这个会元真的是我自己考的？你没有手？”

前任国师的死因很不光彩：上风。全真教禁止弟娶妻，何况前任国师已经这把年纪了。景和帝看到上报的奏折时一脸厌恶不加掩饰，的确不是装来的。

衡了一会，才老老实实地说：“听说皇后娘娘数次招各家贵女。”明人都能看，太殿下一直不婚，皇上皇后是真的急了。

“决明今天才回给我消息，国师生前饮酒，酒中有助兴的药。”

而，如果他是被人害了，这无疑说明……当年谈先生的死，还有更的隐情。

“是的。”李霖到温的手指在眉间动，他的笑容也随之舒展。“谈会元果然才。”

李霖的沉已经让谈昌知晓了答案。谈昌撇撇嘴说：“没什么，我写那份卷时也没想过会考这个名次的。”虽

“总有办法的。”李霖轻描淡写。“不过，还真有一事要告诉你。”李霖有些犹豫，声音也稍稍一顿。“青……就是那前任国师，刚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