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是租车。”

“既然知死者的份，这个案就和之前那些不一样了。我们还是先着手调查一下。”

第5章枪械店

“要通知他的兄弟吗？”

“好吧。”希尔德赞同地。

“我刚才听说了，好像是尔逊·墨菲的弟弟，叫拉尔夫·墨菲是吧。”

窗外，搬运工正在运送一个大的广告牌，上面写着一行字：你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他有没有看见是谁在开车？”

“没有。”希尔德无奈地说，“对不想来加油的人，他没什么太大兴趣。”

“他没听到枪声吗？”

他们同时望着那个灰的尸袋，似乎在考虑该怎么和那个恶名昭著的拍卖行骗打。

报酬。

“有没有这可能，凶手是故意的？”

“比上回好，至少看得是谁。”

比把酒瓶放回酒柜，现在不是消遣的时候。

希尔德像往常一样用手绢捂着鼻，地皱着眉，好像世上所有的苦难都在他前似的。

“你有没有好好看尸。”瑞普利说，“拉尔夫·墨菲是被枪杀的，弹打断了他的延髓。”

“因为他有太多选择，就像你说的，可以在前面没有路灯的地方下手，也可以在后面

“我只看到很多血。”希尔德如实相告，然后捂着鼻说，“唔，是开枪，那就奇怪了。”

不是邀请，是挑衅。

“枪声？”

“前面有个加油站，也许加油工见过那辆车。”

瑞普利踩着清晨的泥泞走上公路，来到警车边。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瑞普利相当意外。

“是有一辆车。”他说，“一辆红棕的庞亚克。加油工说车开过加油站，在门停了一下，然后又慢悠悠地开到了对面的超市。”

“死亡时间在凌晨，他不可能步行到这么偏僻的路边，准有一辆车，凶手开走了车，或者正是凶手载他来这。”

瑞普利思考了一分钟。

——你有没有兴趣接一个委托？

希尔德知这活儿落在自己上，只好捂着鼻走开了。几分钟后他回到瑞普利边。

“怎么样？”

比默念了一遍。

接下去几天，一切似乎又平静了。只是这平静时不时伴随着一些有迹可循的威胁，比没有将其中细节告诉任何人，但他盯着窗的时间变长了。

“没错，是他。”

接下来该怎么办？神秘杀手已经来到附近，但他并不是个丧心病狂的凶手，杀死小墨菲是他的工作，比也从十分曲折的渠听闻有人要对付墨菲兄弟，只是手段尚不明了。现在小墨菲死了，杀手还利用工作之便给了一个邀请。

“是啊。凶手为什么要在有目击者的地方开枪呢？只要再往前开个几分钟就是一片漆黑的无人地带。那里更安全，不会有无所事事等着生意上门的加油工，也不会有路过超市下来买东西的夜车司机。”

拉尔夫·墨菲的尸平躺在路边，随后被装一个灰的尸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