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枕里藏毒品，你看。”波特把一小袋违禁扔在桌上，“真该好好整顿一下这里，谁在贩卖这些东西品。布兰顿，你来告诉我好吗？今天我不会像上回那样对你客气。”

麦克拉开桌边的椅，经过布兰顿边时，发现他夹膝盖，张得浑发抖，仿佛即将面对一场严苛的酷刑一样害怕。麦克没有碰他，在一个安全距离示意他坐下。

“又怎麽了波特，你怒气冲冲的。”诺兰端著咖啡杯瞧他的同僚，後者正把那名囚犯在桌上。

“谈什麽？”波特奇怪地反问，“这又不是学校，谈心解决不了问题。”

“他了什麽？”麦克问。

麦克去看被压在桌上的囚犯，他还是年轻人，看上去不太像个惹是生非的家夥。

布兰顿忍疼痛绝不开，波特几乎把他的胳膊折断，他满冷汗，睛看著对面的墙。

“20。”回答时他几乎有慌张，生怕答错，然後他开始想这是警卫的另一伎俩，波特蛮横的手段对他没用，於是另外一个就开始采取怀柔策略。

麦克对他的论调不置可否，这恐怕是监狱的规则，他没有提质疑，只是以微笑带过。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警卫波特推搡著一名囚犯来。

“你叫布兰顿？”

“他又不是滴滴的小姑娘，千万别他。如果他知疼，就该记住不要犯同样的错。”

波特还有反对意见，诺兰把他劝走了。“我们确实需要散步，需要更多的空气，你又何必为一个自甘堕落的小生气？”他朝麦克使了个，用胳膊把气呼呼的波特拖门外。

“你为什麽会被关来？”

“你们为什麽不去散散步呢，只要给我们几分锺就好。”

施暴者离开了，休息室的气氛立刻缓和下来。麦克在布兰顿对面坐下，这个正从少年向青年期过渡的年轻人不解地看著他，然後又开始东张西望，尽量一副惹人生气的模样。

钱一样为非作歹，何不让他们付代价。”

“波特。”麦克说，“你把他疼了。”

“是，长官。”他的态度可不友好，波特很想上来再给他一顿拳，让他学会什麽才是真正的顺从。麦克说：“能让我和他单独谈谈吗？”

“你想过为什麽会这麽倒霉吗？”

布兰顿犹豫良久，发现麦克一直在看著他，目光不是警卫那样的傲蔑视，更像普通人之间友好的打量，於是他顺从地坐下了。

布兰顿想好的答案终於有了用武之地，他散漫地回答：“我替伯骑士送大麻然後收钱，半路上被警察抓住，那家夥把所有罪名都推在我上。”

“放开他好吗？”麦克没有用命令的吻，而是一劝说。波特示威地用力压了一下，听到对方的骨节格格作响，然後他愤恨地退到一边。“我希望这次你能合，否则就拧断你的手。”

“你还想和人作对多久？”麦克轻声问，布兰顿惊讶地看他，即使在最需要关怀的年纪也没有人这样好声好气地对他说过话。“你今年几岁？”

“世上没有好人

波特说：“我上星期刚教训过他，这星期他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