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选择在哪里生活是你的自由，到达目的地一段时间后，你才会选择联系莫英华的人，这也是你连换了好几座房，陈鹤川一直扑空的原因。

大约三个月后，你寄在大洋彼岸的第一封跨国信件，回信是一封银行的账单。

你和莫经理维持着两周一次的频率，信息的换地在某银行附近的储柜，除非急情况，莫经理才会以其他更快的方式联系你。

脚步声毫无征兆地停了。

定居的第四个月，你收到了来自莫经理的好消息：你的准备作为换生前往你所在的国家，居住地址是在学校附近的一所独栋公寓。

你盯着那闪烁的红光看了一会儿，环顾四周，惊讶地发现这里光是院就安装了十几个摄像。

一个天气尚算晴好的午后，你从蜗居已久的房发，准备去往的住所。

另一边，病房。

“我只偷听到莫董叫我老婆送她国。”

……

“？”

没有回音。

陈鹤川用力地着手机，嘴角的笑意慢慢被更恐怖的表情替代。

为什么不接电话？

“最后一个司机，是、是季小本人。”

他好像才发现病房里还有这么一个人似的，从病床上下来。

而事实却是，陈鹤川昨天差拿刀死自己的表哥。

很遗憾的是，他已经没有耐心和你玩这些猫鼠游戏了。

风拂在脸上的觉很凉，院的门敞开着，你照地址找到公寓，再三确认自己没找错地方，才谨慎地响门铃。

‘我可是受伤了……’

为什么……

以为国他就找不到了？陈鹤川的面孔有些扭曲：“去哪个国家？”

“救……”

对方的手机关机了。

季秋会接电话的。

“痛吗？我最近有在努力练习怎么挑断人的脚。”血滴溅到他苍白的下上，平添了几分诡艳，陈鹤川面无表情地施暴，“真是个废。”

车祸是对外界的说法，不然无法解释林延和陈鹤川为什么在夜倒在街。

“那就告诉我最后一个司机是谁啊！”陈鹤川大吼。

陈鹤川能看见男人中他的样，赤红着双，脚步很踉跄，脚踝还包着厚厚的纱布，手上着男人恐惧的源——带血的、刀尖雪亮的匕首。

门上除了猫，上方还有一个闪着红光的摄像。

“抓住你了。”

在你愣神的时候，门开了。

陈鹤川笑了笑，松开刀柄：“这样就对了嘛。”

门在你来之后合了起来，发机运作的冰凉的电音。

一双手从背后搂住你的腰，手的主人贴着你的，痴痴地笑着。

右痉挛着个不停，陈鹤川的嘴里蔓延一腥甜的铁锈味，他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在长久的寂静之后，脸逐渐变得沉晦暗。

“下一刀在你的怎么样？”

陈鹤川用手帕拭着匕首上的血迹，利刃之后，血更多地溅到他的上、脚边。

咔哒——

陈鹤川蹲在地上，猛地将刀他的脚踝，狠狠地扭了扭。

半晌，他像是想到什么，那双森冷厉的睛忽地一亮，苍白的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

你到说不的奇怪，抖着手去开门，发现门竟然无法从里面打开，甚至在你碰到门把手时发了尖锐刺耳的警报声。

他低看了看，冷笑：“我限你今天之内找到你老婆用来联系季秋的方式，否则就不是一条烂了事，恶心的垃圾。”

他的手松了劲儿，手机落在白的被褥里，陈鹤川的珠转了转，视线从白的墙下移，停住的方向赫然倒着一个抖如筛糠的男人。

男人惊恐地说：“我、我也不知……我老婆每次都从天南地北找很多司机，互相之间不认识，每个司机用不同的车和假车牌，只开一段路，在监控死角接，只有最后一个司机知真正的目的地……”

“啊啊啊啊啊！”

一定会！

男人在鲜血溢时克制不住地尖叫，痛得蜷缩到一起。

了一会儿，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将手机猛地丢去。

男人痛得快要厥，大颗冷汗坠在下上，可他不敢昏过去，忍着剧痛说：“我……说……”

灯光骤亮，刺耳的警报声结束后，原本被掩盖的脚步和息越来越近。

你的手在无法克制地发抖，从金属门把手上重重地落。

你扶着门去，发现房里面一片漆黑，更没有人回应你。

发送短信的人正一脸凶煞地盯着手机，脖颈上的青突兀地涨起，惨白的灯光中，挂在上的病号服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