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早过来。”玻璃门有门槛，关闻鸠稍稍抬起椅，推着阮佲去，这椅比之前那个重了。

“我朋友。”

关闻鸠看看手机上的地图，他去的店是以前同学开的，想开店，房租太贵，就租到了鸟市场这里，是个玻璃小房，玻璃拉门上贴了圣诞老人的大像，碰上白的漆写上MerryChristmas，白的漆抹抹就掉了，不知谁碰到，掉了一块下来，“s”就没有了。

他把架上的拿下来，放在桌上，一字排开。

关闻鸠走在他边，阮佲在旁控制着椅，慢慢朝前移动，这没以前那么忙了，唯一不变的依旧是的凉味，也不是梅雨天的拖拉。

同学放下小，指着另一边的架上的仙人掌说：“行吧，仙人掌最好养活了，你这要是养死了，还真没能给你养的了。”

“我给蝈蝈喂豆啊这些，绿的，也不知是青豆还是绿大豆了，从菜市场买回来剥好了在它的小竹笼的隙间，它会自己啃，不过经常会把豆掉在地上。还有啊，蝈蝈的脚，我小时候很喜在蝈蝈的脚上，太小了，就像着玉米须一样。”

“没有呢。”阮佲摇。

后来到了夏天，阮爸爸总是备上好几瓶，风油，晚上在蚊帐周围撒上几滴，洗澡的时候也喜滴上几滴。到了秋天，买回来的还没用完，然后就拿来掺里席，晾了收好。

阮佲：“真好呢，我以前只在对面看到过，睡觉的时候也把窗开着，蚊放来了，我爸爸又是招蚊的质，一晚上蚊帐里两只蚊，血鼓鼓的。”

来，想到那只叫了一夜的蝈蝈。

“这位是？”

阮佲看了关闻鸠，同学嗬了一声：“我还以为是小兄弟你买呢，不是，你确定你不会养死吗？”

这到和阮佲在网上搜的不太一样，这里的仙人掌都很小巧，大约还没刚来时的大，刺也像是刚褪了一般，绒绒的，阮佲稍稍指尖一碰，还是有些疼，只

“我小时候在这门每年都要买只蝈蝈回来。”

两人让开后方的拖车，桶里装着，里面有绿的海绵。

“你小时候没养过？”

还有些特别小的小帽，小铲，同学说：“要圣诞节了嘛，这年植也要打扮打扮的，小帽啦，小太镜啦。”同学说完捧着自己心的小，上就有小帽。

关闻鸠轻声说他英语考试没过，不要在意这些。敲敲玻璃门，里同学拉下耳机，搓着手拉开门。

同学递上名片，“幸会幸会，难得啊。我是他中同学，你们谁要买仙人掌？”

“这么早就来了啊。”

关闻鸠说：“那是小时候，什么都不怕，天天盯着看也不无聊，我大概只是想让蝈蝈注意我一下吧？我还没被咬到手过，现在想想其实蝈蝈长得不好看，小时候靠近了看也没什么。”

大约像薄荷糖吧。

关闻鸠瞥了一，正看着架上的盆，陶土的，不锈钢的，塑料玻璃的，黑瓷盆的。

“蝈蝈吗？”阮佲睛亮起来，他养过好多小动，唯独没养过蝈蝈，因为阮妈妈怕虫，说什么也不肯给他买，阮佲只好看着对面窗挂着的小竹笼，一叫了就喜趴在窗台上听。

“蝈蝈不会咬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