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不简单，好像意有所指。应长楼搔了搔脑袋，想不明白。不过看到少年又重新振作起来的模样，他也放下心了。一番挖空心思的安总算是起了作用。

有什么用。”

搞的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他一样，莫名的有些中二。

中的狠厉让应长楼一抖，默默移开一步的距离，然后拖长了语调说，“尧哥，你报仇我觉得没有错，但是欺负弱者就有些过分了。”

许是他的神太过认真，一改以往的不靠谱，让人不由的相信。尧白盯着那人底闪烁的光芒，闭上睛，然后抹去泪，缓慢又定的说，“是光芒还是黑暗，我拭目以待。”

“弱者只有变才不会被人欺负。正是因为他弱，所以人人都可以欺负他，我不要那样的人。”尧白站起，一脚踢开凳，双泛红，带着怒气，握的拳似乎要动手。这番话在说被人，也在说曾经弱无能的自己。

“尧哥，这个世界固然有暗的一面，但是更多的是光。若你相信，终有一日能得到属于你自己的光明。”应长楼语重心长的说，脑海中不停的搜刮以前听到的心灵汤，然而越想越，只能故作沉的自编。

外门之中，司君最大。虽然他不能私自带人来，但是赶走一两个弟还是可以到。内门之人并不外门这些小事，只要他们伺候好整个门派即可。

应长楼对上那双带着伤的眸，叹了气。尧白幼时经历变，生死的恐惧让他从小就对这个世界充满怨恨。他是带着恨与怨长大的，若是在成长之时有人给予正确的引导，他也不至于黑成这般可怕的模样。

所以，如今这相似的一幕，他没有半同情，反而觉得十分痛快。

应长楼正在收拾杯，听到问话抬就看到少年倔又青涩的脸庞。他先是一笑，然后抬起一只手了尧白的脑袋，“你无非是想以彼之还施彼，让别人也尝尝你曾经受过的苦。只是尧白，你似乎忘了，你欺负的那个人同样是弱者。”

后面的话音量越来越小，但是也足够尧白听清楚。他斜睨着人，里带着不屑，然后莫名其妙的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直至下泪。

“你是不是觉得我心狭隘，公报私仇，冷血无情。”等其他人走完，尧白才开，冰冷的声音里带着自嘲。

两人在外门所有人簇拥下了内门，那个他们以前只敢远远看一而不敢的地方。

尧白回悠悠望着那些人里的羡慕和嫉妒，他笑着

“过分？这就是弱的世界，你不欺负别人，自然有人来欺负你。只有你大到能将所有人踩在脚下，你才有资格同情别人。因为，弱者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他凭什么去帮其他人？”尧白似乎要将多年的委屈吼来，一一句弱者带着十足的轻视。

这也是尧白一直忍气吞声的缘故，他明白这是张司君在戏给他看，以前他也是这般被训斥的对象。他被骂被打的时候，没有任何人给他求情，哪怕是一个安同情的神也没有。

少年明明是站在上风的人，薄弱的躯却如同被狂风残的野草，仿佛下一秒要倒下却又固执的不愿服输。他在寒风中看尽世态炎凉，会人生百态。黑暗的世界里没有任何温，只有无尽的责骂和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