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长楼现在也明白了，他打了凤锦这事可大可小，端看左使的意思。

一旁的尧白神不变，仍旧带着恭敬和有礼。

突然转变的态度让人措手不及。

“师，锦儿是凤凰，你莫要再在他面前提起山二字。”右使蹲下，把碎布拼凑起来，整理好扔到一边，又拿新的针线和纱布开始绣。

“师，你是不是忘了上次的教训？”

“嘁，也就你说他是凤凰。师弟，这么多年，你的疾越来越严重了。”左使又放松的躺下去，继续喝茶。

右使仪表堂堂，稳重内敛，却偏偏喜好这些女的手工。虽然这人起来，也不折损他的男气概。但是，多少也让人心里有些微词。

凤锦的神更加委屈可怜，闭着睛大吼，“我不是凤凰，你不要再绣什么凤凰了，我不喜。”

应长楼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谨小慎微变成了放松自在，心中不再像压着块石一般难受。

“昆仑，我不想看到你。”凤锦狠狠的推开右使，然后脸上挂着泪痕跑了去。

叮叮当当的声音再次响起，还奏了一首快的曲。

安静的空气中只听到众人的呼声，沉默了一会，右使才开。

不止应长楼和尧白呆住，就连左使原本看好戏的也不自觉的端正起来。

应长楼嘴角也忍不住搐。

狠话一说完，茶也顾不上再喝，人已是不见。不远传来急促的铃声，跟魂般似的。

“盈盈师叔。”凤锦一双睛又红又，看来哭了不少时间。他敷衍的叫了女一声，然后委屈的坐到右使旁，抱着对方的右臂。

“锦儿，你就是凤凰。”还是那句话，比起先前多了一份温柔。

“你们同为妖灵，自当和睦相，若是再事端，柳夫不会轻饶你们。”右使说，手里的针线不停。

然后就见左使张狂的笑声顿时戛然而止，撇了撇嘴，往里看了一，随即神一亮，“哟，小山来了，这嘴怎么破了，来让看看。”

“是凤凰。”右使也不抬的说。

沉稳又平述的语气让左使一抖，铃铛声也跟着停止。愤愤不平的说，“山就是山，永远不可能成凤凰。”

茶虽已凉，却挡不住她的好心情。

应长楼以为右使会生气，毕竟凤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给他面。然而，他还是低估了右使的好脾气。

原本炯炯有神的凤凰变成了万千条断线，无力的在空中沉浮，然后落地。

“弟告辞。”尧白在一旁端望了许久，约摸明白这人和那只山之间的关系。

就此放弃实在可惜。

只是，左使似乎不怎么靠谱。

右使顿时不能动作，放下针线一把将人抱在怀里，轻声问，“伤可还疼？”

看的左使更是无语。

难怪凤锦能如此猖狂。

“师弟，怎么不见你家的小山？莫不是躲在被窝里哭吧？”左使说完兀自大笑起来，没有半妩媚动人。

这件事，算

说完就一把撕碎了那副刺绣。

“谨遵右使教诲，”应长楼躬行礼，嘴角一丝微笑。

刺绣的右使充耳不闻，仍旧低摆针线。过了一会，那声音越来越大，节奏也越来越快，终于让右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