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津韶低声问。

任务还是失败了，没有必要再待下去。

要不然争取，要不然退，绝没有第三条路。

“黑羽？”

黑羽下蹭了蹭，应：“对，去。”

“你都问过好多次了。”黑羽有些懒散的打了一个哈欠，双臂微微用力，将津韶往自己怀里靠了靠，“哈，白翼说他见到你的第一就很喜你，我们是双生，喜好都是一样的，白翼喜的我肯定也喜。我们最喜你了，可是人类的寿命实在是太短了，白翼说他在想办法，可是，夏树，你就不能心一，多给我们一时间吗……”说到后面，黑羽的声音越来越小，语速越来越慢。

“宿主津韶确定

不知过了多久，白翼走了来，津韶转动睛，看向他，白翼对他微微一笑。

拥住他，见他没有反抗，心中一喜，将下抵在他的肩窝上，说，“你斗不过我们的，早晚都会是我们的人，早顺从我们，才能早从这房间里去，你也想去的吧？”

“将黑羽白翼记忆格式化。”津韶对888说。

与喜，从来都不是无私的。

耳旁的呼声变得绵长，黑羽是真正的睡了，津韶却完全没有睡意，睁着一双睛失神的盯着天板，连888叫他都没有反应。

“你们到底喜我哪里？”津韶沉默了一会儿，问。他是真的好奇这个问题。

失败的任务世界会被主神回收，世界中的所有虚拟人都会被湮灭在数据之中，说他伪善也好，既然是因为他歪曲了原本的情线，那就由他先来扼杀。

如果真的他，会接受自己的兄弟和自己分享人吗？津韶想着他和哥哥若是喜同一个人，不忍心对方难以抉择或是都不愿意放弃对方，于是两人握手言和，决定共享……

不可能！

“我有困了，我们睡一会儿好不好，夏树。”他带着津韶向后倒去。像是怕津韶跑了，但又想和他亲近，黑羽一条胳膊拦在津韶腰间，却规规矩矩的什么小动作都没有动。

“我知，你照我说的就行。”津韶闭上。

房间里很安静，黑羽还在沉睡，白翼还站在床边看着他，但津韶知，他们已经完全没了记忆，如同生的婴儿。

系统只是辅佐宿主，没有独立决定的权利。看津韶这么决，888也只好着他的要求，将双记忆格式化。

可这个局他破不了，他不是黄小锦，没有男主会来救他，黄小锦又以为他死了，不会再有任何人来救他，而双的布置太过完，以夏树的能力，本逃不去。

888不赞同的劝说：“可是津韶，任务已经失败，你这是多此一举，还会背负大量债务。”

“这世上，没有谁是能真正自由的，在我们喜上你的时候，心就已经不自由了，全都在你的手中。”黑羽低笑一声，他的声音不同于白翼的清越温柔，而是坏坏的痞气中带有一丝丝沙哑，说不的动听勾人。

“恐怕只是让我这个房间而已吧，”津韶哂笑一声，“你们本不可能给我自由。”

哪怕黑羽白翼表现得他得再，也不过是被主神用一串数据造来的虚拟人而已，智能再，终究不是真正的人类。

像是不想看见他一般，津韶面无表情的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