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听我说。”叶东海仍旧持，一条条解释，“第一，兄弟的去找哥哥的尸首，乃是理所应当，若是叫下人去，岂不是让大伯父、大伯母和大嫂寒心？第二，咱们家在中原的生意和人脉不能断了。”

叶东海在外面，早就比内宅先得了消息。

“娘！娘……！”叶宜慌忙上前扶住母亲，到底年幼，饶是平时再镇定，突然听闻丧父噩耗也了神，半晌才想起喊人，“快去找我二叔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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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叶二老爷更加担心了，“你可别来！”满心不安，“你大伯只得你大哥一个儿，我也只有你这一个。”又补了一句，“别让你死去的娘不放心。”

“还有。”叶东海微眯双，冷声：“到底大哥是怎么死的，咱们只是听说，谁知是不是那些刁谎报？万一是有人起了歹心，设了毒计，我得替大哥报仇！”

“知了，知了。”叶东海连连，“不论丑，满脸麻都行，只要好生养就娶回来。”不等父亲训斥自己，大步门，“我去大伯那边瞧一瞧。”

叶家翻天覆地，顾家的长房和四房亦是暗涌动。

这个儿一向独立有主见，很多时候，说理自己说不过他，只能把死去的发妻搬来压一压，儿多少能听话一些。

“我知了。”叶东海忽地笑了笑，扶着父亲坐回椅，“一路上有家里人跟着，我又不是那莽撞的，很快就回来了。”为了让父亲放松一，还开了玩笑，“听说河南那边好娶媳妇儿，等我回来时，说不定连媳妇儿都有了。”

“我缺茶喝呢？”叶二老爷又好气又好笑，“我那是想抱大胖孙！”说到这个，想起一堆要待的来，“可千万别娶你大嫂那样的，中看不中用，三天两病歪歪的，有了胎还总保不住。”

不过暂时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顾莲早晚去见一次母亲，都坐不久，又不能像杏娘那么随便撒，每次都是象征说几句，

叶东海却：“大哥的尸首总得有人送回来。”

“真的。”叶东海一本正经的样，“爹你不是等着喝儿媳妇茶么？”

叶二老爷犹豫起来，“可是……”

四老爷照旧每天早晚归，四夫人虽然气得半死，却也奈何不得，----好在上没有婆婆，不必每天晨昏定省，不想看见大夫人和柳氏，便整天呆在四房不院门。

“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叶东海眉锁，“大伯父白发人送黑发人，只怕受不住，更加经不起车劳顿的辛苦。”握了拳，在桌上重重一拍，“说不得，只好我去河南一趟！”

摔着别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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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的祸事？！”叶二老爷心急如焚，在屋里来回踱步，“咱们家的生意刚刚有了起，就……”捶顿足，“你大伯只有这一个儿，大侄儿媳妇又没有生下哥儿，这、这这……这不是要断了长房的香火吗？！”

“东海……”叶二老爷止住悲伤，担心：“听说河南那边有些，你……你才多大？还是别去了。”

叶二老爷气笑：“你少说浑话！”

“大……”丫失声痛哭，“大爷他----，没了。”

“那叫家里人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