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到底谁是领导？”

“张婶儿，您看见了吗？”

等两人追到会所外，已经骑着他那辆大托走了。

陈缘自嘲，“你放心吧，我没那么大魅力，他也没那么多耐心在我这人上。新鲜劲儿过了就过了。”

夜稠，灯火。陈缘站在窗前望着万家灯火，全没心思想其他的。

陈缘毫无方向地下了楼，偶遇张婶儿迎面而来。

“注意尺度哦，可别好着好着，被她拿下了。”

“哎！泡不到手，他不也正常。何况你还在他上看见了别的男人的影。换谁谁也不能痛快！”夏青都有些没信心了，“男人都是要面的，你一个劲儿挫人家，不怪人家生气。尤其是这人，这辈恐怕都没被女人这么对待过。”

“那您知他在哪儿么？”

“哎？这……”程建拉着陈缘犹犹豫豫追去，人不知去了哪里。

程建陪着笑。陈缘地说：“我们已经把照片撤下去了。”

第二天是周六，陈缘一早就堵在门。等到十，等了两个小时，没动静。打他电话也是关机状态。

陈缘看着他，忽然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你不说让我对他好吗，那我就对他好。”

说完了话，就开门走人了。

陈缘静了静，“您想怎么样，我们双方可以坐下来谈。”

“把我当瞎么？”

“就你这个态度，谈什么？”

他一句话，旁人又笑起来。

“每一个男人啊都会遇到一个终结他的女人，不他曾经欠下多少孽债。总有那么个人会收了他。你记住啊，如果要不起又不甘心避开，就中间儿的一个，把想的该的都了，想的都了。如果要得起呢，就那个终结者。”

陈缘知自己几斤几两，她哪一个都不是。她只想把自己惹来的麻烦解决净。

“小啊，他不在家，好几天没回来住了。”

“小陈，你是找谁有事儿啊？”

下午一钟，陈缘站在一栋公寓的302门，拧钥匙开门。

“我不知，有人知。你去找她。”

这房是近几年建的，比他们住的老房更贴近时代。格局不错，采光也好。屋里装修也是大气时尚，很有生活气息，像一个家，好像随时都

他又说：“怎么搞的好像我侵犯了你的肖像权似的。”

陈缘别无他法，“这是最后一条路，试试吧。”

这样不行，总得想办法。

*

“哦，会说话啊。”

夏青觉得这事有历史意义，“你行啊你。要不，你就死缠烂打，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人心都是长的，你对他好，他说不定一动就不追究了。而且我不觉得他是真想整死你。”

“我们态度很诚恳。”

“他妈的，有钱人真他妈不好伺候！”程建对着空气臭骂。

“那你打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