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秋尔像是没听到这句话一样，事不关己地继续摆着他的茶，为燕生准备第二杯茶，那模样乖巧中又透着几分贤惠，倒是全无往日的尖锐和浮躁。燕浮生睨了燕秋尔，见燕秋尔不动，便也不动。她虽年长于燕秋尔，但在诸多方面，燕秋尔却是胜过她许多。

“端着你的茶到这儿来。”燕生接过茶杯，而后拍了拍自己边的位置。他记得五郎是个刻苦学习一心要成为他左右手的孩，他不过外一年，这孩怎么就变了样儿？燕生觉得有趣，便想要继续看看燕秋尔打的是什么主意。

“嗯！”燕秋尔眯起睛开心地笑着，然后“天喜地”地端坐在燕生边。茶自是不用他亲自去去，候在后的金豆会帮他拿过来。

“怎的西苑就来了三娘和五郎？其他小都跑哪儿去了？”纵使不常在家，燕生也知东西苑之间的较量，前这景状想也知是东苑了手脚，不过燕生并不认为东苑有错，三娘和五郎不就来了吗？其他人没来，只是他们没到而已。

这一群孩他也养了十几二十年了，今天还是一遭有人在他回家时递上一杯茶，倒是稀奇。莫非是犯了什么过错？

燕生抿一茶，顷刻间便受到了温。这小倒是贴心，这茶煮得也不错。你说怎么就没一个娘想到要送他一杯茶的？燕生就这样惬意地喝光了一杯茶，才意犹未尽地放下茶杯，看向腾远堂这些记在他名下的孩们，虽无一人是他血脉，可养育多年，倒也不是全无情。只是燕家家大业大，他这一辈又独他一名男丁，故而燕生一直是以燕家大事为己任，勤奋努力，至于养儿一事，他只钱，倒是给不了他们多少亲情。

“哒”的一声脆响，是燕秋尔斟好了茶放下茶壶时手重了，清脆的微响此时却十分响亮，顿时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燕生一愣，突然就笑了来。这一笑可吓坏了腾远堂里的众人，就连常跟随在燕生边的人都甚少能见到燕生的笑容，而今天五郎君的一杯茶竟就逗笑了燕生，当真神奇！

东苑的几位听了这

便将在场的女都看了个清楚，目光扫过燕秋尔和燕浮生的时候顿了一下：“嗯，坐吧。”

“嗯……”燕秋尔的举动再一次乎燕生的意料，他没有立刻回答燕生的问题，反而蹙眉思考了起来，似乎燕生的这个问题让他很是困扰，思索片刻，燕秋尔才又对燕生笑了起来，笑容有几分顽，“这一杯铁定是为阿爹准备的。”

众人这才又纷纷落座，除了燕秋尔，其余人依然是正襟危坐，腾远堂内针落可闻。

燕生挑眉，有几分诧异的看着燕秋尔的笑脸：“你这茶是为我准备的？”

燕秋尔到几分窘迫，脸微微泛红，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才继续下去。

燕生门时就对燕秋尔边的那茶颇兴趣，他回府的日，别的孩都小心翼翼地候着、迎着，燕秋尔却在腾远堂里煮起茶来了，燕生本就很好奇燕秋尔接下来会如何理这茶，此时听到响动，脆就盯着燕秋尔，瞧他要怎么办。

燕秋尔盯着众人各异的颜端起茶杯，起，稳步走到燕生面前，复又跪坐，不燕生的神如何冷淡，他只笑着将手上的茶递了去：“阿爹，喝杯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