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酒，能有一半是洒在上，另外一半也未必都到嘴里。

住？燕征蹙眉。阿爹特地派了梁成过来，不是将人接回世安苑，就只为了传这一句话？燕征有些不解，不过既是燕生吩咐的，燕征便会照。

“让人去五郎那儿知会一声，找个细心伶俐的女婢来伺候五郎君更衣。”

“四郎君。”女婢见燕征一个人本扶不住动帮倒忙的燕秋尔，便开建议，“四郎君，夜已，外边风凉，五郎君又醉成这样，不如就让五郎君住咱们这儿吧？四郎君若是怕咱们照顾不好五郎君，那我去将五郎君的贴女婢找来。”

“回去？”此时的燕秋尔哪儿还站得住，两条就跟不是自己的一样，本使不上力，“回哪儿？”

“五郎，能站起来吗？”燕秋尔走到浑的燕秋尔边，握住燕秋尔的双肩想要将人扶起来。

“五郎！”燕征的心猛地揪起，一个箭步上前将燕秋尔又抱了起来。五郎这幅模样，他们还能安全抵达五郎的院吗？

“哦哦……我住的地方……嗝……回去……”恍然大悟的燕秋尔抬脚就往外走，结果脚刚落地就打了折，整个人往一边儿栽去。

燕秋尔已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燕征摇失笑，只能抱起燕秋尔将人送到床上，翻一自己还没穿过里衣放在床上，等着女婢来为燕秋尔换上，左右再看看，觉得没有自己能的事情了，燕征就退到卧房外的阁去了。

“回你住的地方。”燕征承受着燕秋尔的全重量，考虑着是要抱还是要背。

“慢着！”燕征架着燕秋尔向外迈开一步，随即又觉得不对，立刻开止住了女婢，“不必收拾厢房了，五郎今夜就睡我床上吧，我在阁凑合一宿就成。”厢房里的床褥都是为仆婢准备的，哪能让五郎去？

“四郎君。”燕征正想着该将几乎醉死的燕秋尔送往何时，贴伺候他的女婢就轻手轻脚地走了来，“四郎君，方才梁事来了，说是主君吩咐，若四郎君与五郎君聊完了，就将五郎君送回住。”

又折腾了约一刻钟，燕征这里才消停下来。

“是。那婢这就去让人在厢房收拾个屋来。”说完，女婢就利落地转要走。燕征这儿的仆婢行事都与燕征有几分相仿，雷厉风行。

“唔……嗯？”燕秋尔的手下意识地抓住燕征的手臂，仰，茫然地看着燕征，困惑地盯着燕征瞅了半天，似是才认燕征一般，“征哥？”喝得太醉，燕秋尔无意识地用了前世的称呼。

燕征犹豫片刻，这期间燕秋尔又胡冲撞，几次都险些栽倒，燕征也觉得他是真的无法保证能将燕秋尔安全地送回去，索便接受了女婢的建议。

然而燕秋尔和燕征睡了，在世安苑的燕生却还清醒得很。

“梁成，五郎可已经回去了？”燕生坐在书案之后，手上的书却是半晌都翻不过一页。果然一旦那孩不

合着四郎君是不放心将弟弟给外人啊。即使如此，那女婢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着燕征的吩咐去准备。

“四郎君，这……可阁这边儿也不好睡啊。”

燕征一愣，半抱着燕秋尔将人拽了起来：“是我，来，好好站着，四哥送你回去。”

“无碍。去给我抱床被来，我在这儿守着吧，晚上若是有什么事还能照顾着五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