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及此，女娲唯有付诸一叹，说：“但你现在，能守护得住你所的人么？”半晌，杨戬不答，却是咬了，脸上

杨戬住了拳，不言不语，他怕自己一开，就会将所有的痛楚与愤恨全都倾诉了去，虽然，那个不堪回首的生日之后，他一次有了如此烈的倾诉望。

就算是上古大神，就算已推算这结局，那又如何呢？就算她是众生之母，却仍是不能阻止这场悲剧的上演。

他隐隐听到一个轻柔的声音，陌生，却又似无比的熟悉。“娘……娘？”他低声地应着，但却又清楚地知不是，娘的声音不会这么温和，她再不会这么柔和地对着自己说话了。心一痛，他终于缓缓醒来，茫然地向四下看去。

众人见他脸上黑气，在青光中缓缓淡去，消失，周浅不一的伤，也慢慢愈合如初。

目是青朦朦的异，所有的景都如隐在雾气之中，若存若隐，却格外地透着淡淡的温馨，他抬向上望去，光华来源于天际，半空之中，一名女正用慈宁静的目光，凝视着这个十六岁的少年。

这是一个怎样的女，睿智而端庄，天地万都因她而失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仁慈，似乎亘古以来，她便同情着芸芸众生的悲喜，呵护着所有生命的希望。是的，希望，看着她略带关切的神情，杨戬心中的冰一一地了去，仿佛又成了那个陪伴着亲人、无忧无虑的孩。

三圣母已跪倒在地上，脸上全是激动与孺之情，倾听着那个轻柔的声音再度响起：“我是女娲，天地间众生的源。杨戬，瑶姬的孩，放弃吧，只有放弃，才能远离你将来的苦难。那苦难本是三界的共业使然，却由你一人来负担，那未免太不公平了。”

只因在她中，这十六岁的少年，这刚韧与惨烈冷傲的气度，已与千年之后的另一个影相重合。那人的命运，即将如夏般的绚烂，最终却湮没在荒烟漫草之间，随风而逝……

女娲看了他的心事，温和地劝：“万事都是命数使然，天条是命数，你父母的遭遇也是命数。你不用对此耿耿于怀，将一切都归咎于自己，更不可轻试以一人之力，去扭转这注定了的因果。”

女娲……女娲大神？镜里镜外响起一遍惊叹之声，杨戬却只安静地看着女娲，半晌，问：“你是上古大神，为什么要来救我这天地不容的罪人？”

显几份沉睡中安然。

谁也未料到他竟会用如此语气与这上古的大神说话，龙八低骂一声：“真是狂妄！”但女娲的神却因之更加和蔼了，甚至有了些隐约的悲伤。

温……

外界的一切仍与杨戬无关，但却有一缕夹着微弱温的莫名欣喜，慢慢透他的四肢百骸，他一直锁着的双眉舒展开来，脸上带了些微笑，就如重新回到了像是母亲的怀抱一般，就如在冬日的正午，洋洋的光晒屋来，母亲，父亲，大哥，还有莲儿，都在……

“杨戬，莫要再睡了，醒来吧。”

女娲轻叹：“你认为自己是罪人？”

杨戬冷笑，凌厉而傲然的目光一现即隐，沉声：“命数，我却从不信什么命数。天下之事，只有靠自己才堪争取，所的人，也只有靠自己才能守护！”

好温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