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悲呼一声，扑上前拼命地挖着，黑的泥土在她指下翻，和着她

“我忽然就知了，那是他的墓，是他为自己造的墓。没有坟，没有碑，只有一片荒草，在夕下燃烧。我不知是在他的梦里，只是想着，他死了，死了……”

她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只是觉得，一定和杨戬有关系，于是站在门，看向一屋言笑晏晏的人们。

然而屋中还有别人，四公主一便见到了熟人，三圣母坐在桌边，沉香搂着小玉，也不知在说什么悄悄话。四公主大喜，再顾不上想这些奇怪的事儿，冲过去拉住三圣母叫：“三妹妹，你听我说，一定要听我说，真君是为了你好，真的，你相信我……”

“我现在知了，那是梦，是他的梦。那屋中，是他的父母兄长，是他最疼的妹妹，是他最牵心的外甥。”

“可是我再一次睁开睛，一切都变了。蓝天，白云，明朗的光，就像无数个晴朗的天气，我躺在海面上见到的一样。青葱的山，是龙里最最的图画也比不上的妍。我像是从地狱回到了仙界，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睛。直到我看见了他……”

她再一次愣在原，不明白为什么会回到这个正常的世界。不远一个影走近，她惊喜地叫：“真君，是你救我来的？”可是那个葛衣衫的男并没有理会她，径直向山下走去。她追在后面，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也不知他为什么换了装扮。

“上了华山，天也晚了，太挂在华山峰，火一样的红，红得似乎漫山都在燃烧。我一直追在他们边，可是到了一地方，却突然停住了……”

可是三圣母只是继续说着自己的话，笑容未变，竟似一也未听着。四公主松了手，又去找沉香，找小玉，可是没有人听得见，没有人看得见……

“其实看见他时，我就有奇怪，似乎有哪里不对。走近了才发现，那不是他，真的不是他……”

但那时在梦中，她不知，只徒劳地要让人听见她的话。三圣母对沉香说了声什么，沉香挽着小玉门，四公主跟了去，外面却不是方才的景，依稀已来到了华山。不过她也迷糊得久了，没有去想这又一件怪事，却是追在沉香边，一遍又一遍说着，要让他听见，要让他知，知他的舅舅，为他过些什么。

众人静默无声，听她断断续续地说着。

，让她倒在地，再也不想动弹。

“你们知我看见了什么？”她咯咯地笑着，“你们不是都想问我么，我告诉你们，我见到一屋的人。好多啊，好多的人……”

屋中人很奇怪，除了归家的中年男，还有一位少年，他们的穿着十分古朴，眉目间和杨戬几分相似，一名气质华的妇人，温婉中透雍容，却也是荆钗布裙，农家打扮，细心地着针线活儿。

的确不是，只是形容有些相似而已，那个男已步中年，眉宇间甚为宽厚慈祥，完全没有杨戬的冷漠和横。她看得分明，却让自己更加迷惑不解，不觉跟着男一路行去，来到一间宽敞的木屋前。

草如血。草下似乎有什么事引着她，让她无由地想落泪，想扑地大哭，尽一生一世的泪。

沉香和小玉的影消失在夕中，她也没有注意，只是盯着前那一片野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