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还在睡吗？”

陶立瞥了面僵的唐冉，再看看江宁，咳嗽了一下，“没事了。”

“说什么？”

陶立家务得不多，包饺包得慢而且丑。

“先走了。”

江宁把碗收洗碗机里，从厨房来，见唐冉还坐在餐桌旁，走到他面前，敲一下桌，“说吧。”

吃过早餐，陶立就离开了。

“我和江宁倒是不嫌你麻烦。”唐冉去橱柜里拿了个托盘，“只是觉得你这样没必要，现在好了没？”

“你大清早的嘛呢？”

“真是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陶立抱歉地笑笑。

唐冉打开冰箱，拿了几个西红柿和一盒。

“也许吧。”陶立的声音混合着期许和不确定。

“那你还问什么？”陶立喝。

“你起来了？”唐冉把倒下锅，“冰箱里有蜂，自己调杯喝。”

“应该也快起了。”唐冉语气平静地说，“还得谢谢你呢。要不是你后来喝嗨了，开始自己一个人喝，我估计他下午的通告就得推了。”

“你是觉得我吃个早饭就能失忆吗？”江宁一字一句。

“你也可以啊。”唐冉知他在说什么，“你别成天三五不着调的，安定下来，总会有人愿意陪着你好好过日的。”

然后飞快地调整了一下面表情，微笑着看向陶立，“好些了吗？”

“没有。”

“那你觉得什么时候比较合适？”

“不是转移话题。”他扬一下手机，“你前一段时间不是推了些本吗，有一个你们工作室给的理由是剧本觉不太合适。那个编剧和我熟的，刚给我发了条信息，想让我帮他问问，到底是哪里的问题。”

“我对剧本不满意？”唐冉皱眉，“沈溪瞎给理由，剧本我压就一个没看。”

“回见。”

“假装尊重一下客人的意见嘛。”唐冉又颠了颠锅，翻了两下关上火，“过来一起包。”

“对了。”他话锋一转，“我觉得你还是应该早和江宁说你要转幕后的事。”

“这□□的嫌弃啊。”陶立洗过手，靠着墙继续喝他的。过了会儿，他忽然，“唐冉，其实我羡慕你的。”

唐冉把他面前的面拿过来，“剩下的我来，你包的这个扔里立刻就的散架。”

唐冉看他一，没接话。

他恶狠狠地看唐冉一，低声。

“有其他选项吗？”

陶立顿了一顿才，“总会过去的。”

唐冉手一抖，托盘啪地掉在地上。

“别忽然转移话题啊，好好地又扯我上来了。”

“没什么好说的啊。”唐冉抓抓发，“就是不想演戏了呗，转幕后好的啊。”

“我就知是这样。”陶立笑笑，“那我随便编个借给他。”

他把西红柿切成小丁，调好，刚把油烟机打开，后就传来陶立的声音。

陶立调好，站到一旁。“你早饭吗？”

“嗯。”唐冉把西红柿也倒下去，“家里还有面，包饺算了。西红柿馅的，可以吗？”

“嗯。”唐冉从碗橱里又拿了只托盘来，“江宁这里，我再等等吧，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告诉他。”

江宁走过来弯腰捡起，“人走了我们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