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什么气？”贺向晨奇怪地问。

脆放下手里的工，将男孩拉到后，“我不觉得摆摊有什么丢人的，靠自己双手生活的人，都值得被尊重。”

项延峰嘟囔了一句，确认贺向晨转过之后，才将半杯麻辣吃了个净。

“或许吧。”贺向晨笑了笑，盛了一杯麻辣，递给项延锋，“吃吗？”

“……我在教育他，请你让开。”项延峰眯了眯，神有危险。

偏偏贺向晨半不怂，“他是我的客人，我不允许任何人对我的客人横加指责！项先生，我承认我没有接受过良好的教育，因为我很小的时候就成了孤儿。七岁的时候，我就跟着师傅在街上摆摊，在我看来，让人快乐的，比什么都重要。”

这时，第二个顾客来了，他就把吃了一半的麻辣放在了一旁。

项延峰接过塑料杯，往里面看了一下。红红的辣油浮在表层，是最原始的麻辣，也是他最无法接受的那一款。

贺向晨也不抬，“我和他说，兴趣是最好的老师，但如果你连自己的兴趣都没有确定的话，还是回到课堂去寻找吧。”

贺向晨空看了他一，好笑：“你自己不吃，怎么还不让别人吃？你看不上的，对他来说，可能是填饱肚的好东西。”

他漫不经心地用竹签摆着里的，“你不生气？”

“……所以你一开始就打算和他说这个？”项延峰迟疑地问。

贺向晨忙着给孩们装麻辣，浑然不觉有一个街边的乞丐，正往这边走来。他伸脏兮兮的手，看要把那半杯麻辣拿走。

味还不错。

“多大事啊，也值得一问。”贺向晨耸了耸肩，指着隔板，“你不想吃的话还给我，我自己吃。”

项延峰盯着那份只剩下一半地麻辣，他已经忘了自己多久没吃过这样的东西了，十年，还是十五年？

“谁说我不吃？”

“我刚刚，好像提到了你不开心的往事。”项延锋趁这个机会，将塑料杯藏在了底层的隔板上。

贺向晨的麻辣果然造成了小范围的轰动，学

他只不过说了一句而已，好吧，他承认那句话有失偏颇，但他的发也只是为了这个孩着想啊。

项延峰义正言辞地阻止了他，并且让工作人员把他赶走。

这孩，竟然原路折返了。

好像自从小时候，父亲制止了他吃麻辣，他就再也没有吃过了。

被贺向晨瞅了个正着。

“你跟他，说了什么？”项延锋不是那很会说话的人，他也是沉默了好一会儿，见贺向晨真的不打算和他谈话，他才问了这么一句。

“我在寒风里给别人夹馍的时候，我一也不觉得自己比五星级饭店里的厨师要差。如果你觉得摆摊是一件极其不光荣，甚至可以拿来反面教材的例的话，那么恕我不敢苟同。”

项延峰愣了一会儿，见贺向晨低下去和孩说了什么，男孩离开了，方向赫然是他来时的思慕中学。

贺向晨半垂着，细长的睫将他底的光芒遮挡住。分明没有任何征兆，项延峰偏偏就知，这个年轻的厨师在发火。

说完，也没经过项延峰的同意，就把那个塑料杯里的麻辣三两吃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