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总是固执地不知回看我一？”

“好。”张一鸣站着没动，“就这些？”

“就这些，我没有什么好对晓声说的。”孙文嘉转过，继续从窗

“对、对不起。”

“我知。晓声上午给我打过电话。”张一鸣换了一个姿势，坐得离孙文嘉更近了一些。“文嘉，你倒是说一说。我该怎么面对你，面对他？”

“这真像我们一起打沙滩排球的时候，”张一鸣看着被孙文嘉拒绝过的手，“你宁可冻到牙齿打颤，也绝对不让我抱你一下。但是却在冲完冷澡之后，自然而然地让赵晓声温你。你知吗？除了你之外，剩下的四个人基本都是一夜没睡。”

“当然。”

孙文嘉终于抬。

“晓声在楼下。他希望你能下去。他说，”张一鸣了一下手。“他非常非常想你。”

看到孙文嘉岔开话题，张一鸣只好摇摇。

在一个餐桌上吃饭，张一鸣明显看孙文嘉的心不在焉。他一会儿敲着自己的碗沿，一会儿用筷一粒一粒地把大米碾碎，一会儿把一菠菜拽来拽去就是不往嘴里送。

孙文嘉把筷往桌上一拍，起从窗向下看。“还没走。”

张一鸣抚了一下孙文嘉的睑，为他掖了掖被，拉好窗帘，走了去。

“这件衣服，帮我给晓声带下去。”孙文嘉把自己常穿的大衣到了张一鸣的手里。

张一鸣不知，此时的孙文嘉正着星星挂坠，悲伤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

“为什么要在今天晚上和我说这些？”

“今天夜间温度有多少？”孙文嘉再一次岔开了话题。

“2、3度的样吧。”

“因为我本来打得是和赵晓声争到破血的主意，但是电话那边的赵晓声却在哀求我让我说服你见他一面。我只是想知，我和赵晓声到底谁会幸福？”

孙文嘉左右摇摆着，彷佛听不懂话似的茫然。张一鸣将手放到孙文嘉的肩，却被孙文嘉一下挥开了。用力之大，让两个人都不禁一愣。

“文嘉，你既没有和我亲近的意思，也不去和赵晓声见面。你到底在想什么？”

“想见他下楼不就见得到了么？”

☆、放飞的未来

“晓声明天会来。”孙文嘉黯淡的声音从手掌中倾漏来。

“还刮着风。”孙文嘉咬了一下嘴，“一鸣，我能求你一件事么？”

“一个担心得要死，一个后悔得要死，一个嫉妒得要死，还有一个被搅和得睡不着。你分得清谁是谁吧？”

“什么？”孙文嘉面讶异。那夜他在赵晓声的被窝里睡得安稳，第二天又上发烧，本不知其他人是睡是醒。

“他来了，我还有机会？文嘉，我只是想，至少让你听听我的心声也好。现在我说完了，你睡吧！”

“一起吃吧。”孙文嘉走到碗橱柜又拿一碗筷。

孙文嘉依旧将脸藏在手掌中，不敢抬。

作者有话要说：

孙文嘉也不知，张一鸣淡淡的脸在关上房门的一刹那变得异常脆弱。带着不甘与失落，他背靠着自己的房间门又站了许久许久……

傍晚，下了课的张一鸣走屋，看见孙文嘉正在厨房炒菜，就好像一整天都没有去过似的。

“你吃饭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