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重复了一遍：“呵，补齐……”

果然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睛，白漫漫又有脸上发烧的趋势，只好胡。

既然她自己提起了这个话题，陶然也就不跟她敷衍，当下就直接问：“你的项链，最近倒是不了？”

陶然在心里念了一句，祝一切安好。

“陶然……早休息吧，反正也忙不完。”

康德家境十分优渥，就凭他们“恋”期间，康德手送白漫漫的几件首饰，他的意图就已经很明确了。可当时的白漫漫，分明是动过心的。

但他并不担心。因为一个心怀诚恳的人，总是能在这个世间找到自己恰当的位置，并安之若素。

“对，我也知这不可能。我仔细考虑过了，我好像还是觉得，无论他给我什么，都补不齐这个。”

他的公务邮件措辞一向是一病都挑不，加钱这么简单暴的留人手段，被他写得客气又漂亮，给贾老和人事都铺好了台阶，哪都不得罪。他当然不方便写杨柏君的近况他知，也不能写不知，所以通篇只说“鉴于我们都知的某些特殊情况”。

陶然望着她这副老实的样，再仔细看了两她的妆，一边忍不住想笑，一边居然生了些许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来。

有些句号只适合这样默默地划完。或许从今往后，他一两年内都不会再见到她，又或许，是再也不见。

陶然走在她后，一路上都没说什么，心里却觉得熨帖。还好，世事对她手下留情，并没有怎么用力磋磨。

咫尺之遥，常铮抬望去，心里突然觉得跟他隔了什么。说不清是于预，还是直觉，他开叫了陶然一声。

杨柏君在那边职之后，借着拿到合伙人衔要建团队的东风，索就一个接一个的开始找这的前同事吃饭。这么挖人等于宣战，陶然于职责，写了个邮件给人事，抄送给贾老，建议考虑给救急团队的几个心成员赶快加钱。

“……嗯？”对方好像没反应过来自己已

于是最后，午饭还是他买的单。

第52章归舟

人事门自有小内线给常铮日常报信，不定期地把一些并不与他直接相关，但他可能会兴趣的事情截屏给他看。于是陶然发了邮件这天的夜里，常铮倚在床，闲来无事翻手机的时候，还是读到了邮件全文。

饭后他们一起走回公司。又是一个秋，满尽是蔚蓝金黄，白漫漫穿着一件灰一字领的裙，走在幽静的小路中央，步履中有奇异的轻快，望之如一幅跃动的油画。

或许白漫漫算不上有贼心，更谈不上什么贼胆，但这一次她的离开，确实成了一拨人纷纷提离职的开端。

白漫漫不好意思地匆匆一笑：“我把他送我的东西都还回去了，无功不受禄，我跟他又不是真的往，我怎么好再留着。我家虽然也就一般，但我自问，确实没有这个卖求荣的魄力，那还是趁早说清楚……”

卧室里有书桌，台灯把房间的那一隅照得雪亮。时候已经不早了，陶然依然还坐在那儿，一手握着鼠标，一手撑着，眉间微蹙的样跟上班的八小时毫无差别。

陶然顺着她的话接了一句：“对，也算对得起那几件红宝石和蓝宝石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