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这么冷的天。”林启德从背后抱住冯尚，抓过他的手。

“看见又怎么样！难得你来接我。”对方愉悦地执起冯尚的手：“冻得这么冰，怎么也不带手？”

“别这样！有人看见……”冯尚张地拒绝。

本没通知对方自己会过来等他下班，只是因为一时冲动就了家门，冯尚突然害怕起来。自己在这里不会给他添麻烦吧？这边都是他同事，如果让人察觉到他们的暧昧关系恐怕会给他带来困扰。

“阿尚？”没走两步就被人叫住，冯尚犹豫地停住，慢慢转过，果然是那个自己一直等待的男人。

今天下了第一场冬雪，天气倒不是特别冷，却凛凛有绷的寒意。冯尚门前特意穿上了厚厚的羊大衣，从酒店叫了辆车直奔林启德工作的大楼。

“因为你一早就开始抱怨‘怎么还没下雪啊’，我总听你说，猜也猜到了。”林启德温柔地扫落男人发上的落雪，转对奔驰车里的司机摆了个手势让他离开。

“谁说我来接你……”男人闷闷地，偏转过看着林启德：“下雪了……我想……”

“林先生……”冯尚实在受不了陈伟林骨的光，试探地叫林启德：“我有醉了，想先回去，您能不能送我一下？”

“先生，到了。”司机情地朝他招呼，打断他的思绪。

不是小孩扮家家酒的吻，而是成

“先生哪里就啊？”租车司机习惯地搭话：“看您衣着打扮，肯定在大公司上班吧！”

“嗯。”惊讶于林启德对自己的了解，冯尚顺从地被这大的男人牵着：“你怎么知我喜雪？”

18

徘徊在林启德的办公楼下，冯尚百无聊赖地踢着脚边新雪。已经十多了，抬看看大楼层一扇扇由于加班而闪着光的窗，男人暗自猜想哪个才是林启德的办公室。

早盼着冯尚说这话，林启德当然矢称是，两人快速地消失在陈伟林面前。

“您别谦虚，我最会看人了！您那大衣、鞋，哪样不是货啊？我一看啊……”静静地听着对方无止尽的啰嗦，冯尚心情复杂地闭上睛。这些外表光鲜的东西都是林启德给的，就因为自己是他的“人”，一个三十多岁不甚面的包养情夫……

“雷凡……”每当心灵空虚彷徨的时候，这个名字就会期期艾艾地闯他的脑海。

本就不值一钱。

“不是，就是一般的工作。”自从跟林启德在一起后，冯尚总被问到这类问题。可能衣着打扮上有些变化，他看起来就像事业有成的青年才俊。

切地觉到对方对自己的关怀，冯尚转投他的怀抱。四周一片漆黑，知附近一个人也没有，男人大胆地抬亲吻林启德丰满的嘴。

“事业有成的级职员居然有个上年纪的同情人”，一想到可能为林启德招来这样的指责，冯尚立刻胆怯地向来路返回。

从这之后，陈伟林就经常到林启德办公室扰，打听关于冯尚的消息，这让林启德暗下决心：以后再不能让姓陈的和冯尚见面了！

脱下自己的小羊手给冯尚带上，林启德微笑着亲吻他冰冷的嘴：“我知，我们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