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怎么了？顾念在我那呆了快一天了，也不说话，就一个劲地坐着。”

房间里从明亮变成昏暗，再到完全黑暗，顾念一直没回来，苏墨安也一直没动。直到敲门声响起，苏墨安才活动了下四肢，起去开门。

“我视你如同生命，而你要我忘了生命的意义活下去。”顾念的声音有些嘶哑，“你和方无束，都是一丘之貉，从来不顾你们的人的想法！”

“你不给我台阶，我怎么下来？”

“麻烦你了。”苏墨安扭了扭发酸的脖，绕过雾说，“你待会再回去，我先去接她。”

“嗯。”

“我理解他。”顾念冷冷地说，“在你同雾说那些话的时候，你知我心里是怎么想的吗？”

主？”

顾念着那个瓶，“你真这么想的？”

苏墨安走到雾房门前，敲了三下，轻轻一推，门没锁。她走了去，果然就看见顾念背对着她坐得笔直。

顾念说到最后已经带着哭腔了，她摔门而去。苏墨安没有追上去，她坐在桌边静默得如同一座雕像。

苏墨安有些无措，她没有哄过人，前顾念一副不搭理她的样，她也没见过。来之前应该问问雾的，她在心里思索该怎么办。

苏墨安缓步上前，在她旁站定，见顾念没反应，想了一会，扯了扯她的衣袖。

苏墨安立刻反应过来，“对不起。”说着，又从中掏一个小瓶，递到顾念面前，“要怎么都听你的。”

“我在想，你怎么能这么残忍？”顾念底泛起了泪，“我们还在一起，你就想着将来要抛下我，想着一念想也不给我留，要我忘了你孤活在世上。”

顾念早就听了苏墨安的脚步声，心里有些欣喜，但是一想到之前的不而散，又憋着一气，故意漠视她。但是过了半晌，周围再无动静，脖也有些酸了，顾念慢慢地把转回去，表面上仍正襟危坐，实际上用余光在偷偷打量。

苏墨安见顾念的动作，应该是有些化了，她又扯了扯顾念的衣袖，睛漉漉的，很是委屈的模样。顾念一边在心中翻白，苏墨安只会扯衣袖了么？一边又觉得这样的她太过可了。但是，这是选择的问题，不能这么轻易原谅她！

见顾念不为所动，苏墨安又继续说：

“凭这是方无束的要求，凭这是一条人命！”苏墨安也不再镇定。

顾念的脸又变差了，苏墨安继续说：“可单单是一天你不在，我就很想你。”

“我本来以为，这样生活很容易的，在遇见另一个人之前，不都是独自生活下来的么？”

顾念等了半天，没有下文，她气得有些牙，看见苏墨安明显的苦恼的样，又在心里叹了气。

苏墨安又弯腰想要对上她的视线，顾念却是猛地偏过，就是不看她。

顾念纹丝不动。

苏墨安立即停了动作。

苏墨安见顾念脸线条柔和了下来，再接再厉地扯。顾念觉得袖都要被扯烂了，她冷哼一声。

“你一天就想通了？”顾念觉得苏墨安在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