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的震动越发的烈，锁链被震得哗哗作响，果然有什么东西想要破门而，李焱不敢上前，但是边又无可躲。

在上一次的会面中，常明瑾果然带来了剑与玉璧的相关情报。之前黄玉良跟李焱说起，那张有火烧痕迹的石像封片只有天火神雷才能到，正是常明瑾给的信息，而有神力的雷火并不常见，相比之下最易获得的方法，莫过于抓到一只行足够、内丹达九重九的准备渡劫的妖怪。但是，若真有人有目的地想要解开石像的封禁，且不说这级别的妖怪有多难抓，就算是和平谈判，人家凭什么把渡劫的雷借给你啊

但是黄玉良仍是从常闻那里拿到了常明瑾的联系方式，对于狐尾石像这东西，他肯定能提供有价值的线索。

常明瑾不置可否，“等汗落了，你就可以走了。”

两天之前是黄玉良与常明瑾正式打的第三次会面，其实之前二人有过一面之缘，黄玉良的母亲曾经被人挟持，后被常明瑾搭救，也是由此得知了对方的存在。

常明瑾端过来一杯，“今天的事，不要跟黄玉良说起。”

“我只是看了你层的记忆。”

“保密，还是不保密？”

再睁开，李焱抬看到的是昏暗的室内，浑上下几乎被汗浸，仿佛自己了一场极可怕的噩梦。觉右旁有人，李焱微微偏过，是那自己吃下黑蛇的青年，再看到他，李焱心里不免“咯噔”一下，赶想要起，却发现上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青年扔过来一条巾，“我是常明瑾。”

“到底是怎么回事？”李焱不相信前这个人会担心黄玉良报复，但是他肯定有特别的用意。

一瞬间绝望的觉充斥在脑海，李焱抱着蹲下来，这无力的恐怖几乎布满周每一，血都几乎被冻僵。

李焱知对方这么说很明显是在引自己上钩，“你不是人吧？”

却永远听不真切。

“那个寺院的梦，是记忆不是梦吗？”

常明瑾是非常独特的存在，即使是非常独特的认知中仍非常独特，他是狐蛇的混血妖族。不是什么理说这俩也没法结合到一块去，即便是修炼了46亿年的老妖怪也没办法，但是，非常巧合的是因为常明瑾父母都是半人半妖的血统，以至于他基于人类分的结合，得以合了两妖的血统，这是非常非常低的概率。对半人半妖的族群来说，血统中妖的基因由于不断与人类合，影响力已经非常薄弱，极大的可能是两个半妖的孩会成为一个正常的人类，各原因导致了常明瑾的存在非常异端。

黄玉良作为一个声望极的信息情报商，常明瑾这样的人当然是迫不及待想要网罗的，但是黄母却发警告，不得与常明瑾过多接。原因就是其蛇与狐两妖族的庞大力量过于危险，天中的冷酷与狡猾更不是谁可以掌控的。

“黄玉良跟你说是梦吗？”常明瑾轻笑着，“如果不是黄玉良告诉我你看到了这个场景，我并不会叫你来，你只需要知我在帮你找石像就可以了。”说罢，常明瑾指尖划过李焱汗的锁骨，然后又将手指放在嘴里尝了一下，那动作简直妖媚之极，“我不打算告诉你什么，而且我也有方法让你忘了今天的事，但你如果保密和我见过面的事，我会考虑告诉你一些。”

“黄玉良是人吗？”

“你对我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