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玉良见识过常明瑾的手段，若是他真想除掉某个人可以毫不费力，完全不需要变更地。随杨尧走到咖啡馆的后屋，这里有一铁门，走过门后两层不长的阶梯，来到一个地下储藏室。

没打算玩到太晚，踏着午夜的，李焱开了家门，与此同时手机响起来。整整一天都没信儿，李焱本以为他忘记了。

虽然已经可以确定地图的指向没有狐尾石像，但是黄玉良还是主张去探查，至少可以查该是什么族，不论前两代燕的石像是否从此取得，他们保存这张地图肯定有意义。如果石像真的是从这个族被夺去，那么姜胜作为夸父族去结盟也是有力的后盾。

“生日快乐。”

“正相反，我想请你下去。”常明瑾对杨尧，杨尧对黄玉良比了个“请”的姿势，示意让他到后面去。

“如果，我是说如果，当你遇到一件危险的事情，需要牺牲掉什么人来保全自己，就比如姜胜吧，你会放弃他自己逃走吗？”

“生日快乐。”

“我送你个好东西吧，”黄玉良在朦胧的灯光里笑着，“一个有意思的好东西。”

李焱摇摇，“没什么想要的。”

杨尧掀开一层布，后面

黄玉良一挑眉，“如果不是还有人在，我还以为你要邀请我上去。”

“我就是想最后一个。”

“喂？”

一丝丝腐的气息。

“知，我没那么傻。”

李焱隐约觉得黄玉良有谋，但是也不禁有期待，“你还有一个多礼拜的时间准备。”

黄玉良下意识皱起眉，非常不对劲。

“我懂了。”黄玉良的声音透着一丝笑意，“很晚了，睡吧，后天我去送你们。”

稍坐了一会，二楼传来开关门的声音，常明瑾探半个，象牙白的明晃晃现在灯下，“来啦？”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李焱大致看了一下六张地图的所在，然后安排了一下路线，虽然不用全提前订好车票，但是方向的先后顺序还是要大定下的，略算下来，也是一趟时间不短的旅程。

“嗯……”李焱倒在沙发上，“谢了。”

“答应我一件事，”电话那边的黄玉良顿了一下，“如果情况有任何不对，上逃走。”

李焱有纳闷为什么黄玉良这么说，“不会……吧……如果到那地步的话，两个人一起努力跑才更有机会吧。”

“车票订好了吗？”

“您好，黄先生。”咖啡馆内是那位常明瑾唯一聘用的服务生，名叫杨尧，清瘦的脸上显得有一丝木讷，但是很显然他对常明瑾有一些了解，很多时候常明瑾并不刻意避开他，算是心腹，至于杨尧是否为人类黄玉良倒不清楚，“常哥在楼上洗澡呢，应该快来了，您坐这稍等一会儿吧。”说着，杨尧就准备好一杯咖啡摆上桌来。

在给李焱和姜胜送上车后，黄玉良驱车赴另一个约，在接到电话的时候是有一意外的，或者说，此时此刻的他并不知要用什么态度来应对。

“晚安。”

“差一就过了。”

“谢谢。”

吗？”

“订了，后天晚上，卧铺。”

必要的东西都准备妥当之后，转也到了李焱的生日，李焱的朋友很少，也就是晚饭跟同事们聚了一下，饭后跟几个哥们去酒吧喝小酒。

名为“C”的咖啡馆前，密的夜已落在小巷的每角落。黄玉良走到门前推开，风铃的声音告示着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