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解读你话里的意思呢？”常明瑾假装思考着，“作为人类，在直接修习的方面没有意义，但是如果你作为情报商，玄经对你有没有意义呢？”

“就算你不知石像，也知那不是集齐成仙的法，你的目的不在这里，你只是在找收集石像的人，对吗？”常明瑾看着黄玉良，“我听到你心变快了，”常明瑾走近黄玉良，双手攀在他脖上，冰冷的手指抚上动的脉搏，“是觉得这么好的事儿有圈吗？”

“传得神乎其神，但是对我这个人类来说没什么意义。”

如果黄玉良不答应，李焱会随时于胡家的威胁，答应了，就可以有谈判的筹码，但是等他找到所有的石像，相信常明瑾已经学会了残卷上所有的内容，反正不怎样，常明瑾既有了玄经，也有了石像。

“那么商人，我现在请你估价，你说狐尾石像和玄经哪个更有价值？”

“看你的表情，应该是很明朗的了。”地下室的线路有些接不良，灯光忽明忽暗，常明瑾一团没有温度的火簇，幽蓝将狭室映更冷冽的气氛。“我没有直接窃取你脑中的信息，是相信你能帮我搜集更多，个易吧，我想要所有的石像，不你给我确切的信息还是实，代价是我母亲家的玄经残卷。”

自从北京发已经过去一个多星期，李焱和姜胜依照地图走访了三个地，有已经变成湖的、有在城市中的

“我觉得我有儿玩不过你，我认输好吗？”

黄玉良此时才正式意识到母亲当初告诫他不要和常明瑾打是什么意思。

很显然，的残卷是所有知悉这个信息的异族人士竞相追寻的对象，石像这不祥的事，稍有了解就会退避三舍，二者的价值不言而喻。

常明瑾直接笑来，“我才不信呢。”放开黄玉良，常明瑾笑中还以些微的正，“黄玉良，你不必在心里骂我险狡诈，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义人士，但也不会是你的敌人，跟我结盟可能会吃亏，但是至少不会没命。”说着，指了指冰柜，“七座石像的力量可以帮助这尸恢复的机能，我也有方法一举消除石像的邪念，至于我想要这没有灵魂的什么你不需要知，怎么样？”

李焱与常明瑾暗中易这件事，只要完成了就本不在乎黄玉良是否知晓；因为如果是于保护李焱，黄玉良肯定答应，更别说石像换玄经这事情对他来说怎么都不会亏本，尤其在其本就在追寻石像线索的前提下，本没有理由拒绝。

“你怎么会确定，我会为了李燕跟你这么危险的易？”

对常明瑾也确实不用再装什么小白兔，“货不代表一定要使用，重是能卖去。”

黄玉良伸一只手，“成。”

能力呢？”

“有吗？”

常明瑾利用李焱从胡家偷玄经残卷，胡家暂时不敢找他的麻烦，但是对于胆敢闯胡家的李焱是绝对不会放过，这场易的代价是将一座石像给李焱；而后常明瑾又以玄经为筹码来跟黄玉良易，代价是要所有的石像。

“我的直觉告诉我你知的事情相当多，里面也绝对有可为我所用的内容，只看你愿不愿意与我分享。”未等黄玉良作答，常明瑾拍拍杨尧，示意让他去并带上门，随后抛一个炸弹问题，“你对玄经了解多少？别说不知。”

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