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常明瑾转过来，“我倒是想问你这两天搞什么呢。”

“怎么？也有麻雀跟你通风报信了？”黄玉良话音未落，“啪嗒”一声，一条蛇就落到他肩膀上，在他侧吐着猩红的信。黄玉良心里一震，忽又想到常明瑾的毒牙已经被常闻去，他放蛇来也仅仅是威胁，没有直接动手的意思。

黄玉良仔细想着这个异，“如果说他刚获救，就变成了一堆白骨，那也就是说，他原本就是个死人？这是李焱的大爷爷李洪，是吗？”

纸作为咒术载的工，它最普遍但也最珍贵，其中的差别在于造纸的地理环境和原料类、产地，理很简单：木接地。若是条件充分，它就能成为施展咒术必不可少的组成。

密麻麻的咒文，圆阵中央是一颗骨。

“李焱……他不在。”

“因为我要言，我要一座石像。”

常明瑾不置可否，“他死的时间太长了，而且应该是死状极惨，生前也受到过折磨，我几次唤回他的魂魄都是一片混沌，如果没有他的血缘至亲，是问不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常明瑾叹了一气，“你明白我意思吗？”

“你心里肯定在想，反正常明瑾的蛇已经没有毒了，是吧？”常明瑾坐在边上的椅上，“来，老实告诉我，你千方百计要找赵志德和石像什么？”

“当时在寒净寺，我觉得奇怪，大燕手里还有一座石像，当时又劫走了梨婆婆，但接着梨婆婆就引来了天雷破了石像，这些条件准备得太充分。”

“被控制的那只大燕。”

黄玉良当然知常明瑾不可能放赵志德一个人，这四周必然充斥着用于监视的蛇，他就是想让常明瑾知他去过那个地方。

大燕有两只，他不知常明瑾指的是李洪还是李飞蒲。

“没错。”常明瑾，“他们养着梨婆婆，算计着她救人累积的功德，只待成仙必经的五百日劫神雷一到，便可击毁石像的封片，这只大燕便是最后一人。”常明瑾一只手指在骨上，“那天我叫你们先走，就是觉得得有这么个人选，只不过没想到找到的时候，就是一堆白骨了。”

“我知他不在，当然也知他为什么不在，”常

黄玉良瞬间就明白了，“这只大燕是最后一个。”

在北京平谷的一小村，住着一族关姓人家，表面上清贫朴实，但实际上掌握了一门甚为奇妙的绝技：剪纸。若单纯只是窗剪得好那也不至于让常明瑾专门拜访。

常明瑾瞪了一黄玉良，转用下指了一下冰柜上的骨，“知那是谁的吗？”

“来了。”

关家特殊，在于用纸的件赋予的意义。就如同给逝者焚烧的钱币、童、车一类，这些东西的作用本质是“替”，关家的剪纸，就是能足够多的接通鬼的“替”。

常明瑾和赵志德在拿到石像后，一回京上就失去音信，因为赵志德要压制住石像的邪念，然而那些石像中已经有三座解开封禁，常明瑾必然会采取更为稳妥的方式。

在黄玉良找到赵志德的时候，着实惊叹了一下，赵志德躺在一小屋，屋内被剪的纸作贴满。略作分析就能知，这些栩栩如生的纸人，就是替赵志德，只凭他一个压制住石像不保险，他也不能时刻都睡着，那么就多些他的替防止特殊状况。

“你搞什么呢？瘆人劲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