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黄玉良的手机响了，接起来是姜胜，这小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躲在哪。

“知他们在哪了吗？”

他无疑还是怕这舍利的。

由于咒法以赵志德为依托，常明瑾还是一回受了普通人的脆弱。

樊华翻下床，踩在地板上觉一阵重脚轻，当即

没错，是了，昨天跟人喝酒来着，跟谁来着？是家人还是以前的战友？对，是战友，那个战友长得很大，是个外国人，叫铁山，他是因为完成了什么任务然后来找他庆祝。

若不是樊华为防追踪切断了一切联系，常明瑾需将目前的情况完整说明，倒不至于用这样危险的方式联络，怪只怪这大表哥太自作主张。

“我找到他了。”常明瑾把冷巾敷在脖上，声音有些哑。

常明瑾微微一笑，“你说了可不算。”

“你怎么样？”黄玉良把一条沾的冷巾递给常明瑾，十分钟前，黄玉良叫醒了他，在施术过程中，常明瑾的脖上逐渐浮现指痕，而且周剧烈痉挛，情形危险之极。

好像是这样……

“梦里不只樊华，还有那只黑狐，什么都没来得及说。”除了樊华已经拿到了石像，还有一已经确认。那只黑狐幻化的人形在寒净寺中外貌仅五、六岁模样，常明瑾手中五座集齐，形貌随之增长，这残魂的外貌跟能力呈正比，当所有尾骨集合在一起，就会恢复成年模样；樊华那仅一座，就与五座所化相差无几，可见危险。

“黄哥，不好了，老爷来了，问李哥在哪儿，我怎么说呀？”

胡家的玄经残卷所记尤擅追踪隐匿，所延伸的家族咒法亦然，常明瑾便将一搜寻血亲族人的咒法和梦媒结合，创造一个联通梦境的咒术。

这是在哪儿？有陌生又有熟……

李焱心里很复杂，他不知为什么有这大舍利樊华还是会受到影响，如今他也不敢碰，但是又不能任这石像留在这里。

梦境是一个非常独特的领域，它存在于一跃的思绪中，而且实质上只可引导不可控制；也正是这不可控中带有的随意，可以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让其成为咒术的媒介。

“你别想。”

“李燕的爷爷？”常明瑾转过看着黄玉良，中闪过一丝光。

樊华微微睁开，觉痛裂燥，窗外的光晒到他上，一阵阵目眩。

夹杂的沙土也让李焱睁不开。果然风一停，李焱再睁开时，那黑袍少年已经不见了，刚刚那少年蹲坐的地方，正是那狐尾。

黄玉良明白常明瑾那神是什么意思，但是，召请亡魂会耗损作为凭的魂魄，常明瑾想从李洪中问线索，自然不会在乎是李家何人。黄玉良本来的想法是借常明瑾之手先找回李焱，再努力说服他用别的方式探查，若是此时常明瑾认准了李老爷，找不找李焱是其一，若让老爷作为凭因此什么意外，他可是没法跟李焱代。

他想不起来了，难是昨天喝醉了所以断片儿了？

此咒新创，加上梦境的混未知充满了不确定的危险，常明瑾两妖族的基因使他比其他半妖更易，所以甚少施展咒术，这新咒未曾检验，他若是劳烦母亲护驾那这事就办不成了，这才叫来了同样着急李焱下落的黄玉良。

黄玉良一听也大了，倒是，李焱这么长时间没给李老爷去过电话，现在联系不上了肯定要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