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都来啦。”

李焱，照年龄算，胡二娘所说的人应该是收伏了王赫远生母的张广之师父了，“嗯，是徒弟，那个人的师父已经过世了。”

“与其说这个石是炼化的成果，倒不如说是炼化诸的半成品，”胡二娘搓着那石，只见那石变换着彩，一会成动泥沙，一会又成剔透结晶，“有这技术的人，我曾有幸拜会，听说这是一年轻人来的，那想来是那人的徒弟或后人了？”

李焱开车，载着常明瑾一路扎向南四环，中途顺便吃了午饭，也说了这次要拜访的人家。

槐房董家以针灸闻名，这一人家跟平谷关家、药香薛氏类似，都是人类，但手中有绝活，表面上一清白营生，私下里人脉关系丰富得。现任掌家董老爷命有苦，先后送走了老伴和两个儿，若说是发病，他家秘术还能派上用场，可惜了的一场煤气漏、一场车祸，发现时人都凉透了；现在宝贝儿孙刚上初一，老爷派了家仆和亲戚百般照看，是生怕再意外。

“谢谢杜婶儿，我们坐院里就成了。”常明瑾转对李焱，“董老爷这的秋海棠和绣球不错吧？”

李焱了然，这是昨天就约好的事情，说是胡二娘依据那五石可以变化的功效，找到了一个修补魂魄的方法。

“这倒是不清楚，黄玉良的朋友找到这个人的时候，他师父就已经过世了，我们也没有细问，您是……”

常明瑾上前响了门铃，里面即刻传来一中年女人应声，随之门开，那中年妇女将二人迎来。

“大儿媳妇。”

董老爷招呼着李焱屋，李焱环视屋内陈设，家装潢皆为中式古风，这些古董家都是上品，从大门外可看不屋里这些许门。

“二娘刚到不一会儿，跟老爷准备家伙事儿呢，您上屋坐，我给您准备茶，告诉他们一声。”

，你跟他说明一下吧。”说罢也同样是将张符纸给王赫远，而后又对李焱，“你跟我去一趟。”

正说着，从内堂走了一瘦老，须发皆白，拄着蟠龙雕玉的拐杖，李焱多尖呢，一就看这拐杖少说三十万起。

董家是上代掌家胡姥姥的旧识，后被胡二娘笼络，用了什么手段常明瑾倒也不清楚，那时他尚未生，只听闻是董家有难时给了帮助，但绝不是这么简单的了。

“董老爷好。”常明瑾先问了好，李焱随后也跟上。

“那位杜婶儿是董老爷的？”

没过多会儿，杜婶和胡二娘一块从内堂来，杜婶给仨人倒了茶，又去忙活别的，但李焱看得来，她是故意给他们留说话的空间。

“哦，没事儿，我就是随便一问，既然没了就算了，人死灯灭万事休。”

“哦？”胡二娘的表情看不是惋惜还是庆幸，“你知他是怎么过世的吗？”

董老爷屋内早已备好药浴和针，李焱听从指挥足准备工作，最后只在腰间围了巾，趴在塌上。董老爷随后又将胡二娘和常明瑾请来，见李焱大小伙脱得赤条条面对胡二娘略显

胡二娘和李焱寒暄过后，就聊起了正事，只要是针对那所谓的“女娲石”。

车停在胡同，李焱和常明瑾走到一平房院落，铁门边上挂了个灯笼，上面一个隶书“董”字，一看就是打印的。

李焱，北京已经甚少齐整的四合院，董老爷这里确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