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祁红伟果然脸大变，站起来。

了烟，黄玉良让心沉下来，主动权在他，祁红伟这是在激他。

黄玉良冲着手机，“动手。”

“张广之是我伙伴，知我甚多，我知甚少，这是对他的惩罚，”黄玉良笑着，“张广之是你伙伴，即便他落敌手，你们的事仍不能被敌方所知，这秘密金量值九门龙全的命，你受得住，我佩服。”

“你丫到底要嘛……”

张广之的惨呼从住的袜中传来，顿时哭成个泪人儿。

黄玉良心中一个微妙，那几乎无人所知的秘密，就这样从别人中得知，即便遥远，即便他无法受当时的惨剧，也是有些难以接受这轻飘飘的语气。

“我没有要求你说什么，”祁红伟打断黄玉良，“而且既然你表明了你是天劫之后，还指望我多说什么吗？”

真他妈老惨了。

九门龙屠戮黄氏族人，这是对天劫之后赶尽杀绝，而持有正元金炁的先人，又曾与胡家为敌，那便是说，对非天劫之后也是这个态度；但张广之的师父曾制服王赫远的虎妖生母，却未曾废其灵智伤及命，只是封了她的妖力再难修炼化形，从这上看，便是另一态度。

“龙的秘密，你昨天听到多少，便是多少。”祁红伟闭上，“张广之接了这个份，就会把这个秘密带到坟里去，我也一样。”祁红伟复又睁，金的眸中现杀意，“但我奉劝你，还是留着张广之一命，他即死，你们也一样。”

“没错，我说了，你们的事不能被敌方所知，但我们不是敌人。”黄玉良略微低下，“在您中，天劫之后即是敌人吗？”

“既然您已经对张广之说过，以往的规矩和对立都不算数了，那现在拿二百年前的规矩和对立来刺激我，又

“杀了我或走这个屋，张广之即死，”黄玉良坐在椅上，视线都未曾抬起，“我刚才说了九门龙的第四人是我的诚意，这诚意你如果不要，那我就收回一个。”黄玉良比四手指，随着话语又减至三。

旁边拿过装有薛氏药香的木盒，祁红伟接过来，略一细嗅，果然神情有所动摇。

“你不是只为了来考验我的。”

祁红伟猛地起，一手抢过手机，一手扼住黄玉良颈项，冲着手机那边大喊：“你敢！”

“我父母是半妖，所以我是人。”黄玉良的第二个推测果然又中了，“以上是我的诚意，咱们可以正式……”

黄玉良沉默两秒，打开手机微信，拨通视频，视频那边是白义尘捆了只穿了小衩的张广之，张广之嘴里被了自己的袜，正在挣蹦，“小心他的木簪变成飞剑，必要的话砍成两半。”

祁红伟手一松，扔了手机放了黄玉良，手扶额坐下来。

“二百年前，长白山黄氏几乎被屠戮殆尽，便是龙所为，”祁红伟抬与黄玉良对视，“你说，咱们是敌人吗？”

视频中，白义尘扒下张广之衩，他白的，用两个架夹住，拧了个圈。

祁红伟坐回椅上，他是万万没想到，也是万万没看透黄玉良。

“你……”

“天劫之后，”黄玉良见中了一个推测，便上第二个，“我是长白山黄氏后人。”

“九门龙分为两派，”黄玉良迅速调遣、整理着已知的信息，“您的先辈与张广之先辈对立，那是对天劫之后，或者说对妖的态度有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