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壑沉默半晌，“他们没埋这。”

“您……”

“那……”

祁红伟看着新刻墓碑上，那夫妻二人的名字至死不分，心中百集，长长叹了一气，单膝跪下来双掌合十，默然良久。

李壑往走的形微侧，偏看过来的神就如刺骨钢刀，祁红伟登时一句话也说不来。

“你找谁？”

祁红伟找到的这墓地，埋葬的是当年李洪受控后屠杀的村民，李燕飞贼正宗一族的祖坟是在村的另一侧，只有带燕纹的族长和其最近的亲人，会埋在这里。

“是我……”

李壑的手也有颤抖，从箱中又取一张照片，这张照片也老旧，但比祁红伟那张稍新，“这是谁？”

前这男人，无疑给他李燕蒙羞，无疑是夺了他亲生孙儿的罪人。

从李家村旧址山路上，李壑和祁红伟一前一后走着，一路沉默，只有关树东一直跟陈玲搭话，陈玲倒是不讨厌这有殷勤又笨拙的大叔，尤其听闻他女儿八岁就亡故，现下那中的神，明显是将压抑多年的父都投到她上了。

李飞蒲的墓碑当然好找，便是最新的那一座。

李壑没让关树东和陈玲宗族祖坟来，只有他一人仔细盯着祁红伟。那棱角分明的侧脸、笔直如刀的眉骨、微带驼峰的鼻……若他不知那可悲的真相，可能只会叹一句“好巧”，但此时此刻，李壑也是难以压下怒火。

陈玲本来是有戒心的，但瞧李家爷爷暂时没有喝止二人的接，她便也络起来，带了小心机打探他们的份。

“小玲儿，你回家去吧，”李壑指了指祁红伟，又对关树东“我和他有话要单独说，还得劳烦你在门等会儿。”

“拜完了就跟我走。”

目送陈玲从街角拐了弯，李壑推开门给祁红伟带屋，从里屋拿一个铁箱，翻找一张泛黄的照片。

祁红伟神寂寥，只是默默。

“爷爷……”陈玲以为李壑没听清，便悄声，“他说他要找李叔叔他们……”

“跟我来。”

“你……”李壑听得儿儿媳名字，不由得朝说话的人上前一步，他刚才站在树荫下，又离得远，没瞧得真着，此番仔细端详了这金棕发的英武男，不由得心一震。

祁红伟克制住因羞愧而颤抖的手，接过来，那是他的百天照。

祁红伟略一迟疑，“李飞蒲和吴绣玉。”

“这可是你？”

“大爷……敢问……”

祁红伟看着，咬了牙冠，“这是……李飞蒲的孩……”

“放！”李壑一个掌就在祁红伟脸上，直接给他打倒在地，“你敢还不敢认吗！”

“你可知我从哪找着的？”李壑的目光压得祁红伟抬不起，“这是我儿媳的遗。”

祁红伟睁开，看到李壑冷若冰霜的神，亦有些讶异，他护元炁能察觉周遭的歹意，这老人明显对他不善，却是全无恶念。

“我姓李。”

说着，李壑便把祁红伟带到了自家门前。

祁红伟闻言，心脏仿佛被撕裂，

祁红伟一个坐不住，“噗通”一声就跪下来，“千错万错都是我……”

关树东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从陈玲的暗和李壑的轻功来看也知这一村可能卧虎藏龙，不由得看了祁红伟一。

如果不是相纸的材质能看相距了不短的年代，照片上的孩无疑是同一人。

“你拜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