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完。

常明瑾又担忧地看了一，赶忙转撤退，拉起黄玉良的时候，却是被他住手背，用不大的力气，表明了不容商议的决定。

“我明白，你要是不去毁掉那骨，火蔓延来，大家都活不了，但是我才刚见到你……”李焱神无比悲戚，“我以为我什么都没有了，但是你来了，但是你又要走了……你又要抛下我走了，如果这样的话，你这次不如就带我走吧……”

李焱笑着哭来。

正如骨骸最后所说，它已发动了各地的活尸攻往城中，那应该也如同三昧真火一样无需它自活命就可持续运转的阵法。常明

祁红伟笑了，笑着笑着泪就下来了，“对不起……我……这辈真的对不起你，但是我还是不能带你走，你转看看……还有人在等你，你要好好活下去。”

“快……快来啊……”李焱放下张广之，赶到祁红伟边，刚一伸手，就遭到祁红伟喝止。

“你……你……”李焱心中一片慌，“你不能……你……不行……”

细雨几停，站在远山崖，常明瑾见到那冲天的烈火渐渐沉没，那景象就仿佛世间最常见的火焰被雨消熄，但他明白，已有人用命制止了一切。

“你……怎么……”

黄玉良摇摇，什么都没说，常明瑾看了他一，衣袍一卷，带其余人等离开。

他父二人才相见就要分离，可想李焱此时心情，常明瑾上前一步，在李焱肩。

黄玉良什么都不说，一如他所在的位置，这保留的距离代表着态度，他给足够的空间，也等待李焱的决定，不求，更不涉；等李焱决定，他的决定也随之而成，李焱也不能求，不能涉。

“有什么话快说，我带他们先走，”常明瑾将一张符纸到李焱手中，“这是张广之的引路小鬼，你准备好了就用最快的力气跑，明白了吗？”常明瑾见他神恍惚，中不由得严厉几分，“听见没有！”

“爹。”

二人同时转，一朝天光明亮，一赴火海炽烈。

李焱转过，黄玉良就坐在不远，神从容而坦然，满狼狈又如初见那般神采飞扬。

“不行……”祁红伟目不转睛看着李焱，要将他的模样印在脑中，“里面的火会蔓延来，你们快走……”

李焱心情复杂地接下符纸，只是看着祁红伟。

常明瑾听得此话，也明白直至那原骨法被刺碎之前，每一分便会有更烈的火焰冒，一如他加在描骨画回忆中的毒，祁红伟支撑至此，就是给众人留撤退的时间，他要等人走远再回去毁掉法。

“听我的，快走，常明瑾，把他带走……把大家都带走……”祁红伟的呼沉重起来，双手撑着的火墙范围开始快速朝他缩近，“等你们走远，我就回去把那骨砸碎，快走……”

“飞蒲和绣玉把你教的很好，你也没有怪我……我知足了。”祁红伟上的烧伤越发严重，双手也快要支撑不住，“走吧，好好活下去……”

说上衣被烧透，就连分肤也呈焦痕。

李焱眶中也是蓄满了泪，“爸爸”这个称谓是永远都属于李飞蒲的，这早在他得知真相那一刻，心里就有了认定，但问题是生父祁红伟并非他想象中那般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账孬，他没有时间再好好了解，再好好谈，他只恨时间这么短。

祁红伟哭着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