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太爷：“你、你是说……”

第79章想不通的大状元

林安脚步一顿。

他前几日把张家祖孙送走，其实就该把他问张家要嫁妆的事情告诉林婉了。

白远极其厌恶张家这等不把药当药，反把药当成“延续后代”手段的行为，见状只当没瞧见，继续：“当然，如果您不信我的，可以尽再用那虎狼之药。且不提林安那家伙会不会因此对张家些什么，就算你们用了那等虎狼之药，以张灿的，也不太可能令女有。退一步说，就算他真的让女有，那么张灿的下一代，只会更遭，你们且自行考虑罢。”

——儿女问题自古都是难题。

林安却不知白远的这一番行事，他刚当了县官，自有一番忙碌。好不容易得了闲，就已经是三日之后，张家把林婉的嫁妆送回来的时候。

可是每每话到嘴边，看到林婉神思不属的模样，林安就不大能开得了。

在林婉之前，张家人只当那等虎狼药，只会威胁不姓张的女

当然，前日白远给张灿诊过脉后，传过来的消息，更让林安下定了决心。

但是，林安最怕的却是张家迁怒。

虽然就林安来说，张灿就是真的没法令女有，只要能和林婉过正常的夫妻生活，二人去抱一个无父无母的孩过来，当自己孩养着也是可以的。

他先前只当张灿是一心喜林婉，林婉对张灿虽有喜，却还不至于那么情。可是现下看来，林婉并非不情，而是她如此，本就温婉谦逊，即便是情至，也依旧是一副淡淡的模样，让人看不浅。

张老太爷当场面惨白。

意张家人的态度，“我这样说，只是因着林安这辈没了父亲的缘分，定是盼着有个外甥或侄来疼的。当然，就算是没有外甥，林安也疼极了他大妹，恨不得把他大妹一辈都安排好。若是他大妹还跟着你这孙，怕是一辈都生不来个娃，林安还不是要给他大妹上一辈心？”

“若令孙运气好，调养完，十年八载后，或许能得一；若运气不好……一辈没有孩，也是正常。”

也正因没有看林婉的心思，再加上张家的确不适合林婉，他才会将那件事情大包大揽，自行解决。

说罢把笔放下，也不给他们拿药，算一算张家之前给的诊金足够了，把方往张灿怀里一，就把双双呆住的祖孙二人，全都赶去了。

“我是说，你们张家用那等虎狼药用得太久，到了令孙，令孙虽然能和正常男一样和女行房事，但是以他现下的，是不可能令女受的。”白远，“我虽能为他开方调理，可是你们张家用的虎狼药着实太狠，且用了至少五六代人，病也是一代代的往下传。即便是令孙肯安心吃药调理，至少也要调理个三四年，令孙才能有希望令女受。当然，这个希望，也比普通人小了很多。”

“有、有多小？”

他正巧看到，林婉站在一抬抬的嫁妆钱，怔怔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