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生理反应，你的小表情，你的条件反，都是没办法控制的，一个人是不是真的喜你，很容易就看得来。

“你是为了那小孩去的？”顾锐没等程泽邺回答先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我听他说了，你们早就见过。”

照理说是该难过的，毕竟同窗三年，程泽邺能理解顾锐的心情。

程泽邺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笑话，只是说：“所以你有什么事？”

“哎我说你什么意思啊，明明对人家那么好，我说去看看他吧你又立撇个一清二净。”顾锐有嘟嘟囔囔的，“你嘛非瞒着我，我又不会笑话你。”

假装对一个人好谁都的到，可是假装喜一个人很难。

人，怎么也得是着的人吧。

但是程泽邺那时候并不能理解，他谈过恋，却没有过人。

“那小孩和你什么关系啊？我都没见过你这么待见一个人，他不会是你失散多年的弟弟吧，也不对，要是你家有……”这顾锐还在哼哼唧唧，程泽邺已经没再听电话了。

“哦。”程泽邺不怎么惊讶，看来温渡想起来他们的初次见面了。

程泽邺记得有人和他说过，一个人如果喜你，从他的神

程泽邺其实也晓得这事情总是瞒不过顾锐的，倒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他没否认，只是问：“怎么了？”

说实话这场往对温渡来说没什么好，可是他却愿意留在程泽邺的边。

“那个……你吃了饭吧？”顾锐扯的话题差不多有八百里远，他本来是觉得有些尴尬，毕竟放学的时候他不是一个人提前走了么，也就不太好开，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有事问你。”

记得他前世刚和温渡在一起的时候，温渡到底还只是个二十的男孩，没谈过恋，脸也薄，很少会主动什么亲密的举动，但是待他却是格外细致，很清楚记得他的喜好，无论什么都是顺着他自己的意思来，唯恐他觉得不悦。

顾锐给人打电话一般都是不等对方说话就自己先开了，这回他倒是忍住了让程泽邺先声。

但是他没有这样的觉，因为他始终觉得，他是一个人活着的，别人于他，就好像是他人生包围圈以外的存在，那存在，没什么太大意义，反正那人也不可能来。

一时就没了声，不知怎么答。

他没觉得自己温渡。

就好像真的是对待自己的人一样。

“嗯。”程泽邺等着顾锐说话。

“喂。”

他也想知，明明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人，为什么要去帮他。

那时候他们相的其实很不错，温渡的温，又很能察言观，往往是程泽邺还没开他就知他的意思，事情也有分寸，程泽邺说秘密往，他就十分小心翼翼，在公司里偶然碰见都是面对上司该有的态度，一不惹人怀疑。

但和温渡往他不觉得讨厌，这一就足够了。

温渡真的是喜他。

“那个、呃……你昨天……去景秀了？”

程泽邺最开始也怀疑过，试探过，等两人往了一个星期之后他终于打消了原来猜忌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