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

室内一时间安静的可怕。

“你不帮我，那我找别人好了。”

半分钟后，他几乎是狼狈地移开视线。傅燃盯着桌面摆着的杂志，温声说

鱼缸里的鱼摆了摆尾，看着不远的两人，吐了一串泡泡。

他看着傅燃，固执地说“我不想洗澡。”

“年年，我知你很，你不用证明给我看的。”他回忆着亲戚诱哄三岁儿喝中药的语气，温柔地说，“你先放手，我有办法帮你的。别急，好吗？”

他在记忆里搜寻着符合这个条件的人。

“我帮你。行了吧？”

一无名火在心底烧着，且愈烧愈烈。

“你摸一摸就知了。”

岑年睁了睁睛。

“前辈，我很。”

说罢，他一扬手，把手机整个丢了客厅正中央的观赏鱼缸里。

“……”

突然，傅燃抬手，把亮着的小夜灯给关了，整个室内陷了彻底的黑暗。

“……”岑年睁了睁，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伸手，“还给我。”

酒吧里的那个男人，碰的估计是一助兴药。而这药最好的解法，不需要多说，只有一。

“又怎么了，我只是——”

“你摸一摸……好吗？”

傅燃哑声。

傅燃把他扣在怀里，几乎是凶狠地吻了下来。

岑年闭着睛躺在沙发上，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发之后累了。他闭着，皱了大半个晚上的眉终于舒展了，他甚至还餍足地咂了咂嘴，像是刚吃完一顿丰盛的大餐。

他呼一窒。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放手了。

他往傅燃上靠了靠，想从中汲取更多的凉意。而同时，他握着傅燃的手几乎是无意识地更往下，引着傅燃去拉下他的拉链。

傅燃看着他拨号界面正中央的那个名字。

傅燃沉默一阵

岑年却摇。

傅燃用难言的神注视了他半晌。

“还给你什么？找别人？”他垂下睑，笑了笑，说，“你想都别想。”

岑年没说话。

岑年的眉皱着。

他的脑仍不大清醒，只想找个亲近的人来帮帮忙。亲近的、可靠的人——

只有空调在兢兢业业地工作着，发闷闷的声响。傅燃的呼声很沉，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他睁睁看着岑年就要下那个拨号键。突然，他抬手拿过岑年的手机，脸沉的可怕。

“对啊，”岑年随，“比如……”

傅燃一怔，仍是笑着，但神沉了下来

傅燃以为他这是同意了，刚要松气，却见岑年定定地看了他半晌。然后，少年下了床，在地面上捡起自己刚刚不慎落的手机，开始翻通讯录，一边闷闷地说

他往鱼缸里张望了两，屏幕已经黑了。他显得不满极了，一边给自己扇风，一边说

岑年的睫颤了颤。他的呼急促极了，吐息间都带着气，像是一位搁浅在海滩的带鱼，努力挣扎着，却还是被那缺而渴的燥拽着尾，用力扑腾也无法逃脱。

岑年手中是傅燃的

大约半小时后。

他无辜而认真地看着傅燃，一字一句说

里面正游着的带鱼惊疑地注视着这个有扁的长条，吐了一串慌的泡泡。